星奏羽衣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能微张嘴唇乖乖迎合。
她像颗夹心糖果,吃起来香甜又柔软。
降谷零不是甜食党,就连喝咖啡都不爱加糖,但他并不讨厌这种味道。
这是和苦咖啡、黑麦威士忌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是只有妻子身上才能尝到的。
在星奏羽衣看来,二婚的丈夫必定是很擅长接吻的。可实际上,降谷零所有的知识也都是从书籍、视频上学来的。
他轻轻吻住星奏羽衣的唇瓣,用舌尖清浅描绘她的轮廓,确认星奏羽衣不抵触,才撬开她微张的贝齿。
麻意从尾椎骨传遍全身,星奏羽衣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不喜欢这样吗?”降谷零停下来,带着歉意用指腹擦去星奏羽衣唇瓣上的水渍,“抱歉,羽衣酱。”
星奏羽衣连忙摇头:“没有不喜欢。”
听语气,不像是在撒谎。
降谷零松了口气,起身打开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一档,确保这样可以观察到星奏羽衣的表情,又不会让她太紧张。
“透、透君?”星奏羽衣无措地跟着起身,“……不继续了吗?”
降谷零的视线从那沾着他味道的唇瓣,移至星奏羽衣眼睛,“我们开着灯好不好?”
“诶?可以是可以,但……”
星奏羽衣深吸一口气,万一她露出很蠢的表情怎么办?
“因为怕羽衣酱觉得难受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想开一点灯。”金发男人摸了摸星奏羽衣有些滚烫的脸颊,眼睛宽慰般地弯成月牙,没等到回答,随后又期待地盯着她。
太温柔了。
好犯规。
这样她还怎么忍心拒绝哇?
星奏羽衣不知道怎么回答,扭头将绯红的脸藏进了降谷零手掌里。
头顶传来金发男人的轻笑声,他的声音仿佛贴着星奏羽衣耳廓,“那我就当羽衣酱同意了。”
床头灯在墙壁上,降谷零俯身的时候,星奏羽衣看不太清楚他的脸,但自己的表情却是一览无余的。
所以她并不知道,她以为很有经验的丈夫,其实也很紧张。
那双在拆最复杂的炸弹时都不曾出现过差错的手,此刻竟然微微颤抖。
冷静点,zero。
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过很多次,不会失误的。
降谷零悄然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肌肉随之舒缓开来。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过星奏羽衣全身,克制且沉稳的吻同时落下。
像是冬日里用阳光编织的一张网。
密不透风,严严实实。
等到被难受感唤醒时,星奏羽衣才意识到他们俩的衣服都被扔到了一旁。
好像就是会有一点疼,忍一下就好了,羽衣。
星奏羽衣这样自我安慰着,试图转移注意力,金发男人的手掌却突然停在她腰间。
“痛吗?”降谷零问。
他闭了下眼睛,克制地停下所有动作。
星奏羽衣犹豫了两秒,摇摇头:“不痛。”
“痛的话,羽衣酱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希望羽衣酱也可以很舒服。”
痛可以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