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门敞开,星奏羽衣边从衣服堆里抽出睡衣,边回头跟降谷零说话,金发随着动作从圆润的肩头滑落。
她脸上挂着温存过后的绯红,白皙的肌肤布满了粉痕。
降谷零喉结微动,立马挪开视线,欲盖弥彰地弯下腰调整了一下浴巾,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穿衣服?我的身材看上去很糟糕,必须要用衣服挡着吗?”
他透过微湿的发丝跟星奏羽衣对视的时候,突然勾起嘴角,“明明刚才羽衣酱还在夸我腹肌好摸呢。”
“那是……波本听错了!”星奏羽衣瞬间瞪大双眼,想辩解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气呼呼地扭头穿衣服。
降谷零盯着她因为恼怒而皱眉显得十分生动的脸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好像是……变了。
会生气、会顶嘴了。不过这变化有些突然,不是平常生活中日复一日慢慢改变的,更像是……一夕之间变了个人。
也不能说“变了”,某些习惯还是保留着。
譬如,每次舒服到哼唧时会害羞到条件反射地躲避对视。再比如,刚才事后他抱着羽衣酱安抚的时候,她日常般地点餐了明天想吃的甜点,还没忘记拿出手机给他分享准备给哈罗买的新牵引绳。
所以,应该是错觉吧。
「弥音:啊糟糕,怎么找不到……明明记得是放在这边口袋里的哇!」
「弥音:看晶子阿姨这个表情……要是找不到钥匙,我一定会被丢进垃圾桶的吧,呜呜呜……」
崽崽的心声停在家门口,星奏羽衣长舒一口气,绕到因为不知情所以毫无行动的降谷零身后,连拉带推地想让他回自己房间,“快点啦,透君快去找干净的衣服穿上!”
虽然是夫妻,但她前几天还在跟晶子散播他们可能会离婚的暗示,这一秒又两个人光着出现……实在是,社死!
结果还没走到卧室门前,星奏羽衣就听到了崽崽兴奋大喊的心声。
弥音:「啊咧,找到了!太棒了……这下子不用担心被晶子阿姨暗杀了。」
钥匙从口袋里拿出,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切本不应该存在的声音,像有形的实物一样,在星奏羽衣脑海里无限放大。
降谷零有所察觉地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紧咬嘴唇、攥着自己睡衣的星奏羽衣,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
外面走廊和卧室中间隔着客厅与玄关,哪怕是听力很好的他,也是钥匙响起的一瞬间才反应过来弥音回来了。
而羽衣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门被打开,一重一轻两道脚步声走到玄关前停下,“咔嚓”客厅的灯亮起,紧接着是窸窣的声响,像是在换鞋。
“哦?卧室的灯好像是亮着的。”晶子伸了个懒腰,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桌上,“早上出去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吗?你父亲和母亲怎么看都不像是小迷糊吧……”
读到某位情报专家本能怀疑的心声,星奏羽衣心里一咯噔,抬头支吾道:“你看……我就猜到这个点弥音该回家了吧!”
“这样吗……直觉真准呢。”降谷零压住笑意,指了指客厅,“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得出去接待一下客人了?”
“当然不行!透君声音小一点……”星奏羽衣压低声音,近乎咬牙切齿,还不忘让降谷零噤声,“你跟我,我们俩这个样子……怎么出去?”
没关系,她就当做是忘记关灯好了。
杉本晶子心力交瘁地躺在沙发上,捏了捏自己的小腿,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唉,带小孩太耗费精力了!唔……我给你母亲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联系到她。”
「杉本晶子:我都做两手准备了,羽衣总能安全回来吧……」
电话!
星奏羽衣心里警铃大响,环顾一圈才想起自己手机被赛琳娜顺走了。
刚松一口气,不谙世事的崽崽突然邀功般地道:“弥音能背诵父亲的电话号码!”
星奏羽衣捂头,“你待房间里,我出去吧。”
“确定要……这样出去?”降谷零眼神不明地盯着小妻子。
房门打开,崽崽眼睛一亮,眼泪汪汪地冲过来抱住星奏羽衣,“母亲!弥音好想你!”
“母亲……也想你。”星奏羽衣弯腰回抱住弥音。
看见星奏羽衣安然无恙,杉本晶子松了口气,下一秒又看见了她身上某些一看就很激烈的粉红痕迹。
十八禁少女漫的不良画面飘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