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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回答她（第1页）
“裴序。”
女孩的声音从电梯深处传出来。
很轻。
甚至称得上乖巧。
可那两个字落下以后，走廊里再没有一个人出声。
沈砚站在裴序身后。
他看不见裴序的表情。
只能看见男人握刀的右手。
指骨一点点绷紧。
“她认识你。”
沈砚说。
裴序没回答。
“还是说——”
“闭嘴。”
裴序忽然开口。
沈砚挑了下眉。
“我？”
“所有人。”
他的声音很低。
“从现在开始，不管她问什么，不管她叫谁，都不要回答。”
许澄已经退到电梯侧面。
第一行动队其余几个人迅速散开。
枪口全部对准打开的轿厢。
没人再说话。
电梯里的灯又闪了一下。
那双红色雨鞋依然放在那里。
空空的。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穿着它。
“裴序。”
女孩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近了一点。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沈砚眼神微动。
声音的位置变了。
刚才还在轿厢深处。
现在却像站在了电梯门口。
可那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裴序抬起左手。
做了一个后退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