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深一向是两人的救星,每次惹了祝怀谦就喊顾启深,次次管用。
祝知禧不想靠近顾启深,但她低估了小学生的力气和顾綰莘的兴奋程度。
顾綰莘一只手拽著她,一只手拽著顾启深的衣服往他身后躲。
祝知禧被她拉得脚步没了章法,半个身子栽在顾启深的怀里,少年清爽的荷尔蒙钻进鼻息,纤细的手臂被人紧握。
顾启深力气大一只手扶稳她,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钳制顾綰莘。
两个人面对面,气息交融。
祝知禧微微抬眼,看见顾启深扬著唇,教训又宠溺的口吻:“綰綰”
他抬手抹了把顾綰莘的额头。
汗津津的。
“满头的汗,回去洗一下”
进了院子的祝怀谦,装腔作势地小跑了两步。
“啊”顾綰莘尖叫著,笑著转身跑了没影。
祝知禧眼底湿湿的。
以前,他们四个人就是这么简单快乐。
顾启深脸上笑意未减,目光微微一转落在祝知禧身上。
他抬手揉了把祝知禧的脑袋,同样宠溺的口吻:“怎么和綰綰一样,也成小狮子狗了,嗯?”
祝知禧把头绳扯了,浓密的头髮被风吹散,披落在肩头,衬得脸更小了。
她垂著眼,嗓子里像有东西堵著说不出话,假装抬手撩了下掉落的头髮別在耳后,拉开和顾启深的距离。
肩膀被人一把勾了过去。
祝怀谦的胳膊横著搭在她肩膀上,把人往里带。
回过头,朝顾启深无声张口:“还在生气呢”
顾启深笑了笑,小姑娘气性挺大。
大堂里亮堂堂的,祝知禧眼角有些酸:“祝怀谦,你压我头髮了”
祝怀谦“嘖”了一声,放下了胳膊,双手插兜,晃悠著肩膀来回撞她,像是故意逗她开心。
祝知禧低著头,假装扎著低马尾,食指偷偷抹掉了眼角的泪。
胸腔胀得满满的。
她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喜欢顾启深了。
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和顾启深相处了。
回不到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