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禧在他身边,抬了抬眼,看见是温羽晴。
“禧宝,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生日快乐”
顾启深倾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了个吻,谎话张口就来。
顾綰莘跟著一起出去,两人在电梯前爭执:“哥,禧姐姐三年第一次过生日,还没切蛋糕呢,你一个人把她撇下合適吗?”
“不是还有你吗”顾启深口吻隨意得很。
“你是不是去找温羽晴”
电梯门开,顾綰莘拦上他:“你和那个女人来真的?”
“没大没小,管好你自己,別操心大人的事”顾启深抬手挡开她的手臂,抬腿迈进电梯。
顾綰莘不依不饶:“你还打算和禧姐姐结婚吗?”
顾启深犹豫了几秒,不大走心。
“也许吧”
敷衍轻慢的口吻。
祝知禧心里平静得毫无波澜,疼得次数多了已经麻木。
蛋糕没切,她撇下其他人,一个人走了。
买了瓶酒坐在路边。
她酒量不好,几口下肚就晕乎乎的,坐在地上靠著树给顾启深打电话,话还没说,眼泪先被呛得往外涌:“顾启深,你能不能来找我?”
就像温羽晴,一条信息就能把他叫走。
“禧宝,你说什么?”顾启深在酒吧,很吵。
温羽晴被人缠上了,看见顾启深出现,直接扑到顾启深怀里。
手里传出一声不太清晰的“阿深”,像绵长而锋利的刺一下扎醒了祝知禧。
她睁开眼,两道眼泪顺著眼尾往下淌。
顾启深不会来了。
她想,她和顾启深是真的完了。
掛了通话,仰头灌了口酒,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
“祝知禧”头顶有声音喊她。
祝知禧晕晕乎乎地抬头。
树影遮住了路边的霓虹灯,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她眼前晃,男人身材很高大,眉眼熟悉,黑色风衣,英朗周正。
她想抬头看清楚,整颗脑袋晃悠著向后仰,整个人差点仰过去,温热宽厚的手托上她的后脑勺。
那张脸一下就凑到眼前,祝知禧看清了,是谢今。
他脱了外套替她披上,曲腿蹲下。
精致漂亮的脸上,眼睛里闪著细碎的泪。
眼尾緋红,睫毛濡湿,有几分让人心软的可怜,谢今幽幽地嘆了口气:“上次打算冻死,这次又打算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