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禧无辜眼看他:“意思就是刚刚你吃的饭,是谢今做的”
祝怀谦皱著眉,一脸吃*的表情。
下一秒,扔了手机,火箭发射一样衝进卫生间。
“不至於吧,你还打算把吃进去的吐出来”祝知禧慢慢踱步跟过去,她倒要看看祝怀谦怎么吐出来。
“不是吐,是拉”
祝怀谦的声音听著有些难受:“谢今一定给我下泻药了”
“哦,我也吃了,和你是同一份”祝知禧倚著墙,软音隔著门传进来。
祝怀谦更难受了,合著,他还是吃的剩饭。
从卫生间出来,祝怀谦半张脸都白了。
祝知禧窝在沙发上,替他打游戏,只有一分同情地看著他,指了指垃圾桶的一盒牛奶:“別什么事都往別人身上推,冤枉谢今”
“是牛奶过期了,不过,你都喝完了”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说”
祝怀谦捂著肚子,转头又进了卫生间:“过期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扔”
祝知禧:“你自己没长眼,还怨我,你喝之前不会看看生產日期啊”
祝怀谦:“谁喝之前看生產日期啊”
反正他从来不看。
出了错就找別人的问题,真是一点不內耗。
祝知禧敲了敲门,问他:“祝怀谦,你为什么討厌谢今”
沉默了几秒,祝怀谦的声音飘出来:“你应该问阿深,他討厌谢今”
祝知禧:“为什么?”
祝怀谦:“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唄”
祝知禧没回他的话,顾启深不是事事都爭第一的人,他骨子里很淡漠,不是爭强好胜的性格,根本不会嫉妒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谢今。
祝怀谦就是个非黑即白的二进位脑迴路,什么都不知道,祝知禧默默腹议。
“哥,你以后能不能別为难谢今了,他真的很不容易,而且,他帮过我”
隔著一扇门,祝知禧嗓音很轻,一本正经。
祝怀谦以为他听错了,这还是祝知禧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喊哥。
心里有一处莫名软了软。
肚子好像都不疼了。
骂了声:“艹”。
第一次喊他哥是为了谢今。
他还得感谢谢今。
感觉像吃了裹著的屎,又甜又噁心。
*
周一,对学生和打工人而言都是灾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