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復客气疏离的模样。
顾启深寧愿她像刚才一样,哭著掉泪,踢他两脚,说:“顾启深,你快给我道歉”
情绪外放鲜明,不收敛性子才是祝知禧,而不是现在这样客客气气。
“那我们和好?”
祝知禧点头:“嗯,和好”
她像是没感情,对不在乎的人,表面上说著和好,心里根本不在乎。
顾启深压著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祝知禧,你变了”
“我不是傻子,我有感觉,这段时间你变了,故意和我保持距离,保持客气,为什么”
祝知禧咬著口腔里的嫩肉,眉眼淡笑著:“你想多了,我就是两次考试都倒数心情不好而已,你和祝怀谦永远都是我哥,没有故意疏远你”
顾启深的气息更近,狭长的眸浓黑:“我只有一个妹妹顾綰莘,我爸妈不缺女儿,我不缺妹妹,也不想给別人当哥哥”
祝知禧眼睫颤抖,漫不经心的口气:“哦,那隨便你,做朋友,做同学,我无所谓”
无所谓。
这句话激得顾启深没了理智。
下巴猛地被人挑起,被迫对上顾启深的眼神:“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祝知禧”
锋利凸出的喉结上下翻滚。
顾启深的眉眼压过来,越来越近。
酒气从唇齿间溢出。
祝知禧的指甲掐地掌心疼,她猛地抬手打掉顾启深的手。
尾指从顾启深的下巴刮过,没什么力道。
顾启深却一下醒了。
他看著祝知禧后退了一步,眼底清明疏离:“顾启深,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以前有让你误会的地方是我对不起,以后我会保持分寸,保持距离”
她胸腔起伏著,声音还有些颤。
几乎是落荒而逃。
顾启深眉头皱著,垂著头,没看到祝知禧发红的眼尾。
胸腔里像被挤满了东西,胀得发疼。
当哥哥。
呵。
他根本不想当哥哥。
*
祝知禧回去,正看到祝怀谦被人劝著,他抬腿一脚把对面的人踹倒,酒瓶落地破碎的声音。
周围的人一下全部涌上去。
拉得拉,拽得拽。
身后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顾启深轻而易举地拨开人群,祝知禧跑到祝怀谦身边。
桑纯紧握著祝知禧的手,颤著:“是对面那人。。。那人摸。。。摸我,你哥才。。。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