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白萝卜丁似的食指蜷著,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没破皮,没青紫,眼睛看不出什么。
祝知禧把人抱在怀里哄:“姐姐带你去看手,然后你陪姐姐一起做玫瑰饼,好不好?”
顾綰莘抽噎著点头,哭声小了许多。
顾启深抬眼看著祝知禧,她那么温柔,耐心地哄顾綰莘。
可是,一眼都没看他。
明明小时候她哭了,都是他哄得。
现在,没良心。
一个两个都是没良心。
祝知禧抱起顾綰莘,青姨在旁握了她的手臂,视线落在地上的顾启深,打圆场:“阿深也生病了,一起去看看吧?”
祝知禧转身看他,没说话。
“不用,死不了”
顾启深的声音很嘶哑,脸色冷淡,没看祝知禧。
顾启深骨子里是矜傲的。
他撑著地面起身,弯腰把地上装玫瑰饼的盒子端起来递给青姨。
控制不住的咳嗽从喉咙里溢出声。
他別过头。
越是压著,越是咳不停,嘶哑的咳嗽声像是从肺里顶出来。
整张脸涨红。
青姨看不下去,劝他:“去看看吧,昨天发烧到现在,也不吃药,马上就过年了,別带著病气过年”
顾启深轻抬眼睫,去看祝知禧。
很轻的一眼。
他在等祝知禧说话。
从她进门到现在,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明明印证过那么多次,他就是不死心,或者说不甘心。
她就是不在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