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真的亲了她一下。
祝知禧不是懵懂无知的真的十七岁,她谈过恋爱,喜欢过顾启深,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和眼神。
谢今说过婚姻不会將就,只会娶真心喜欢的。
可前世,他说要和自己结婚。
脑子里前世今生的所有有关谢今的记忆乱鬨鬨地往脑子里涌,抽丝剥茧地印证著冒出的一个想法。
脑子越乱,砰砰的心跳越快。
谢今看著祝知禧呆呆愣愣的模样,长睫失落地颤了颤,眼眸漆黑的和黑夜融合一体,看不清晦涩的情绪。
他刚刚太冒犯了。
好和喜欢不一样,祝知禧对自己是好,对顾启深是喜欢。
可他情不自禁,祝知禧哭得他心软,防线没了,控制力像决了堤的洪水,完全没了章法。
脑子里想亲,就那样做了。
其实脑子想亲得更多,只是洪闸放下,理智回归了一丝。
可心里不后悔,甚至庆幸。
他想如果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临,万一哪一天他真的死了,亲一下祝知禧,投胎他都能笑著去。
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人来。
他拒绝了江温琳,不去参加她的婚礼。
谢今闭了闭眼,如果没有这次的意外,他的心不会动摇。
喜欢到极致的人,和恨到极致的人,他都不想留遗憾。
*
急救室外。
祝知禧手里紧紧攥著围巾,视线在看上面的血。
“禧宝”
祝知禧抬头,看见秦牧姝,祝宗诚和祝怀谦小跑过来。
她身上暖意还没恢復,腿软著站起来,就被秦牧姝紧紧抱在怀里:“没事了,妈妈来了”
祝知禧趴在她怀里,一下就哭出了声,像是压抑许久,终於到了避风港,毫无顾忌地哭。
第一次,祝怀谦看见祝知禧因为別人哭得这么伤心,视线看向长椅上的围巾。
是谢今的血。
秦牧姝一直拍著她的后背安抚。
情绪终於得到了释放,祝知禧想起来自己的衣服很脏还有血,她从秦牧姝的怀里退出来,擦了擦泪。
“你哪儿受伤了没有?”
秦牧姝拉著她看,捧著她脸,脖子,手。
只有手掌被磨蹭了一层皮,翻出细微的红血丝。
“我没有,谢今被刀刺伤了”
秦牧姝握著她的手看,一脸心疼地皱起眉。
祝宗诚把自己的长衣裹在祝知禧身上,安慰她:“已经报警了,警察会抓到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