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浅浅的声音落在头顶上。
祝知禧想抬头,脑袋晕晕的有些不受控制,但她心里欢喜,心里又高兴又后悔,早知道应该少喝点。
撑著椅子,起身,软软地撞进男人怀里。
祝知禧趴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娇娇软软的声音黏糊糊的:“谢今”
顾启深的脸色比夜还沉,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
喉咙上下滑动著,眉骨微压。
胸口胀涩得起起伏伏,像裂开一道口子,呼吸从缝隙里钻出来,每呼吸一下疼一下。
四年。
他以为祝知禧也该忘了谢今。
这丫头没忘,只是不说。
“祝知禧,谢今没回来”顾启深身姿挺著,声线冷淡,说完,缓缓呼出口气,像把胸口里的滯闷吐出来。
祝知禧身体僵了下,缓缓往后退,小腿蹭到长椅猛地打了个弯。
趔趄著坐下。
才看清是顾启深,眼睫失落的往下垂,为什么她等的人总是不来。
前世她等顾启深,来得是谢今。
现在她等谢今,来得却是顾启深。
可他来得太晚了。
顾启深攥得手掌泛疼,他垂眸看著祝知禧,眸色漆黑,看著她高兴地扑他怀里,又看她落寞难过地坐下。
她等得不是他。
“看见我这么失落?”
祝知禧垂眸:“嗯”
顾启深气得咬牙,这丫头有必要非往他心口戳刀嘛。
“回家吧”
他轻轻嘆气,半跪在祝知禧面前,和她视线齐平:“別等谢今了”
*
创新创业青年人论坛。
祝怀谦非要拉祝知禧一起参加。
“你不要创业,也不要投资,好好在爷爷公司待著吧”祝知禧唯一庆幸的事,就是祝怀谦这辈子没在搞什么私募基金,老老实实进公司实习。
“你不要小看我,行不行?”
祝怀谦抬手,笑著朝不远处一人打招呼,低声给祝知禧介绍:“桑纯学长,做生物医药的,康健”
两人凑一块儿,不是互懟就是八卦。
祝知禧礼貌笑著,低声说:“看起来就是学习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