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果然是谢今。
不过他散漫地倚在门口,眼神迷濛不清地冲她笑,平直的睫毛淡淡地垂著,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个纽扣,锁骨微露,增添了几分性感不羈的风流。
“禧宝”
他喉结上下一滑,嗓子里吐出性感惑人的音调。
灯光映得他皮肤冷白,喉结滑动有明显的曲线和轮廓。
站在门口,像个风流惑人的男妖精。
祝知禧心尖微微一热。
不过她心里气没消,漂亮的眼梢挑了挑,一脸傲娇气:“你来干什么?”
谢今唇角漫上笑,小梨涡若隱若现,他缓缓抬脚跨进门,不断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祝知禧闻到淡淡的酒气,和谢今本身淡淡的香水味。
两种极淡的味道毫不违和地融合在一起,扑进祝知禧的鼻息,散漫的音落下来:“我来还债。”
“什么债?”
谢今个子高,阴影落下来,抬手抵著墙面,把祝知禧圈进怀里。
灼热滚烫的气息落在她额头上:“三十万。”
也许是喝了酒,谢今声音很散漫,但身上有种肆意不羈的侵略感。
祝知禧抬手抵上谢今的肩,不让他在靠过来,气息烫得她脸面热:“什么三十万,你听谁说得?”
谢今握上她的手腕。
他掌心温度很烫,像是微麻电流的电流经过神经的传输,酥酥麻麻地往心口传。
“祝怀谦”
他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贴,很剧烈的心跳声,在她掌心里跳动。
祝知禧挣脱不开:“我不记得了,你想还那就还吧,银行卡还是转帐,还是现金?”
谢今漆黑的眸看她,微微弯腰,和她视线齐平:“我都没有怎么办?”
骗子。
祝知禧不信,水灵灵的眸看他:“那你来还什么?”
谢今贴过来,想亲她,又只是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肌肤贴出曖昧感。
祝知禧的心跳都猛猛往上躥。
“我把自己卖给你,大小姐,我值不值三十万”谢今亲了亲她的鼻尖,淡淡的酒气往祝知禧鼻息里钻。
祝知禧心里的气还没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