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易。
而是她等了好久。
怪不得她会说好喜欢好喜欢祝怀谦,只喜欢祝怀谦。
他曾以为桑纯是討厌他,原来是喜欢他,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原来,她真的喜欢了他好久。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祝知禧:“是你说不会再和朋友谈恋爱,太麻烦。就像你当初也没想和桑纯谈恋爱。”
是。
他说过这话,因为和孟汀音闹的难看,总觉得谈恋爱不能找朋友。
祝知禧看他:“你可能改变了,但你还是没有给桑纯安全感,孟汀音就是她最大的不安全感,其他人她都可以忍,只有孟汀音。”
“送你一句话,最深情的人往往也最绝情,桑纯不会回头的,你放过她吧。”
祝怀谦心口像压著石头,沉闷的,难以喘息。
怪不得,她会干脆的决绝的说分手。
祝怀谦动作快把狗捞走,转身离开了。
驱车到孟家外面。
他给桑纯打了电话,可是一直没人接,桑纯在江北没处去,不在祝知禧家只有在孟家。
何况她要走了。
最后几天还是要在孟家住。
【我在你家外面,你不出来,我进去。】
祝怀谦咽著喉头,发了些许威胁的简讯。
果然,有了回復。
【我出去。】
前几天下雪,消融之后的空气里寒气逼人,祝怀谦脸上脖子的皮肤像被冷冽的刀片刮过,眉眼沉重。
漆黑的眸盯著孟家的大门。
没多久,从里面走出来熟悉的身影,桑纯裹著长长的白色羽绒服,下巴埋进衣领里,头髮別在耳后,露出素净温柔的脸。
“有事?”
桑纯抬头,视线扫过祝怀谦的脸。
依旧桀驁的神情,身上有酒味,瀟洒依旧这才是祝怀谦。
但仔细看,眼底有淡淡发青,祝怀谦已经几天没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