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转过身来,视线落到她脸上。
山洞里一片昏暗,季栖音没有瞧见对方眼底的暗流涌动,只下意识别过脸。
“没、没有为什么……”
她笨拙地找借口:“只是昨天在补给点的时候,我不是把你的背包认成我的了吗?里面的药也被我不小心拿出来,忘了放回去。”
“真的只是不小心?”宋昕反问。
好吧,说不小心似乎也太勉强了点。
但要想季栖音承认自己的错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也只能怪你……”她兀自狡辩着,“在背我下山的时候,为什么要甩脸色给我,我也是气不过才扔了你的药,只想给你点教训尝尝……”
她越说越有理,似是恨不得再给宋昕一拳。
宋昕的注意力,却早已被旁的转移。
她为什么这么喜欢穿淡绿色的吊带睡裙呢?
是因为这样,可以衬得她的肌肤像发光一样白吗。
可是在如此原始而又简陋的山洞里,这样精致的雪白,只会唤醒旁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破坏欲。
不止皮肤很白,她的腰也好细,手指也很软。
如果用尾巴圈住,或是握在自己的掌心,似乎再合适不过了。
季栖音仍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宋昕的不是,唇瓣一张一合。
宋昕注意到的,却是她整齐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自己已经给过她很多次生路了。
——宋昕面无表情地想。
所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季栖音自找的。
她偏过头:“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什么?”冷不丁被打断,季栖音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到宋昕煞有其事地接着道:“我现在是发热期,可药已经被你扔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危险的气息,如同雨夜里的雾气漫过来,凉意沿着肌肤攀援。
季栖音打了个寒颤。
她终于察觉到,宋昕嗓音里一直克制的哑意,以及她沉重的呼吸。
还有……她们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
近到宋昕只要低下头,就能够与自己呼吸纠缠。
季栖音喉咙咽了咽,悄然后退半步:“可你刚才还……让我离你远一点……”
“你也说了那是刚才。”宋昕坦然道,“在我还不知道你是罪魁祸首的时候。”
哐当一个罪名扣下来,将季栖音砸懵了。
和宋昕的话语同样气势凌人的,还有她逐步逼近的身形。
“既然是你犯的错,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
炙热的气息洒到季栖音脸上,带来些许痒意。
她无言以对,被逼得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