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鸩没说什么,只是把玩着牌子。
他大致搞清楚流程了。
说白了这个序章结束后,他们本来就是要离开院子的。
只有离开院子,杀了神官才能拿到牌子,获得单人剧本,开启任务进度。
院内,小孩还在辛辛苦苦的给纸人排序,院门口暮春迟和牧九鸩并肩坐在门坎儿上,远远的看着其他院子
暮春迟:“等他们发现院子里没有线索,就会出来杀神官拿牌子了吧!”
牧九鸩“嗯”了一声,继续看着外面那几个神官。
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暮春迟仔细打量牧九鸩的表情,“你琢磨什么呢!”
牧九鸩转头,“妈你说,这几个神官,必须是院子里那几个人,自己出来杀吗?”
暮春迟一巴掌糊在牧九鸩脑袋上:“别瞎叫,叫干爹!”
这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这才和那小孩一起混了几分钟啊?牧九鸩就也开始变成男妈妈爱好者了。
本来牧冬早这狗东西的遗传基因就不怎么好,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以后变成什么样?
牧九鸩可是要兼祧两房的,是会影响暮家后代的!
暮春迟琢磨着,等这次回去,一定得抽空再给牧九鸩好好上点思想品德课。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牧九鸩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身进屋了。
“你去屋里干嘛?”暮春迟不解,那小孩和【爷爷】配合挺好的。
牧九鸩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把拿出来的新纸人放在了棺材前。
接着,牧九鸩撩起眼皮看了那小孩一眼。
小孩原本都已经被排到三十二伯了。牧九鸩非要插队,那他后面还要重新排。
小孩试图抗拒。
牧九鸩拎起了小孩的衣领,并朝着【爸爸】的棺材走去。
【爸爸】的双眼瞬间写满期待。
小孩库库指向屋里:“这是三十伯,屋,里有二十三伯,你,拿,不,插队。”
他试图劝说牧九鸩按照编号去拿纸人。
牧九鸩,拒绝了。
小孩委屈,但没办法,双手双脚像树袋熊一样缠在牧九鸩的胳膊上,冲着棺材前的纸人愤怒的喊了一声:“二十三伯。”
【爷爷】举着锤子就过来了。纸人变成了纸团,又经过千锤百炼,变成了纸片。
【爷爷】的棺材也往前挪动了两米。
小孩骂骂咧咧的拖着纸人从屋里跑出来,将二十四伯续上。
【爷爷】再次举起了锤子。
棺材,又往前挪动了三米。
暮春迟看着眼前这一幕,总觉得有点熟悉。然后他就看见【爷爷】的棺材一点一点从院子里,挪到了院子外。
只留地上一道深深地印记,证明棺材曾经在院内摆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