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拿到失忆身份牌开始,牧九鸩就和其他所有的人类演员,不在同一阵营里。
而现在,大祭司左的恶意,让牧九鸩越发确信,他已经成为影片里的孤舟。
在这个副本里他和任何人都不是同一阵营,尤其与大祭司左身份敌对。
大祭司左在寻找一切机会试图穿走大祭司右,而大祭司右令牌里的特殊技能向神明[进献]进度条达到百分百可穿走左一次,则是右未来能反制左的唯一翻盘方式。
耳边不断有呓语声传来:“脱掉不属于你的衣服。”
“不要触碰不属于你的职责。”
“向神明忏悔你的罪孽。”
“这是唯一的存活方式……”
巨大的眼球不断地靠近林中小屋,紧贴在屋顶,透过天窗,贪婪地注视着牧九鸩。
忏悔吗?放弃要信徒任务者向他进献的机会吗?只怕他认错的瞬间就会被大祭司左[穿走]。
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向敌人认错是最愚蠢的做法。
相反的,既然注定要相互[穿走],那不如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大祭司。
顶着巨大的压力,牧九鸩琥珀色的眼瞳近乎竖成一条线,盯着喆天,“向神明进献你的珍宝。”
震惊于牧九鸩的坚持,威压再次落下,但这一刻,牧九鸩身上大祭司右的牌子散发出柔和但是强势的光芒,却如山间清风,吹散一室恐怖。
更高维度的意识降临:
神,同意了你的进献。
眼球沉默了一阵,似有不甘的徘徊,最终缓缓地褪去了。但窥探的感觉,仍旧还在。
左,还在觊觎着牧九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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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外,暮春迟急冲冲的赶来,一个巨大的黑影陡然将他笼罩在内。
暮春迟下意识抬头,正跟天上的眼球对视,立刻跌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偏庙的二楼,正躲在这里的人类演员岁枯敏锐的感受到了外面的变化,赶紧走到窗边查看。
偏庙的院里,原本追杀的诡异们,全部面朝山顶的方向跪下,顶礼膜拜。
这一刻,所有看见眼球的人都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影片外,雾山山洞
影片开映已经将近四个小时,进度始终为0。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儿,众人纷纷推测影片内是否出现什么变故。
“你们看!那是什么?”
山洞外,包围着整座雾山的白雾骤然散开,山顶之上,巨大的红色眼珠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们。
山洞里,至少也是d级序列者,甚至还有两个b级,然而这一瞬间,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着眼球带来的压迫。
“《雾山庙》影片里的诡异竟然能越过影片,影响到现实世界吗?”
“好恐怖的威慑力。”
“如果过了序章就好了。只要里面进度条动,外面就可以联系里面了。”
“希望进度条动的时候,他们还活着。”有人望着那双眼睛,恐惧的说着。
就在这时,一股柔和治愈的清风从山顶向下飘散,看似平和,却强势的吹散了令所有人为之胆寒的巨大眼珠。
阴霾在所有人心头一扫而空,只剩下灵魂被洗涤过的圣洁,令人忍不住想顶礼膜拜。
“发生了什么?”
“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