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呀,我等你好久了’
伴随着一道清脆温柔的声音,凯斯森尽力睁开双眼,只见一个看不清身形的模糊影子正从木屋中走出来,并停留在花丛前。
那道身影站在那,柔和的说着些什么,似乎在喊他?凯斯森却完全听不清楚。
可凯斯森还是浑身一震,他本能的就想走到那道身影的身前。
可他刚抬脚,脚下的石板路面迅速崩裂破碎,连带着大片的花丛,还有那道他本能的想要亲近,想要靠近的身影,一同破碎。
‘不!’
凯斯森怒不可遏的无能狂喊,可他却坠入那幽暗漆黑的深渊。
“不!不要!”
凯斯森大喊一声,猛地坐起身来。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那股真实到逼真的失重感好似还未全然褪去。
凯斯森心脏狂跳,背脊脖颈全是冷汗,他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梦境带来的绝望感和无助感让凯斯森情绪低落的不行。
他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最终掀开被褥,赤着脚直接来到了浴室。
一打开浴室内的灯,凯斯森就被镜中的模样吓了一跳。
只见镜中的虫银发凌乱,神情疲倦,双眼通红微肿,看起来像是哭了很久。
凯斯森本能的摸向脸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未干的眼泪。
“草!”
凯斯森低声咒骂一声,脸瞬间拉了下来。
他转过头不愿再直视自己狼狈的丑态。
“哗啦啦,哗啦啦”
凯斯森闭着眼半仰着头,冰冷的水滴打在他的脸上,凯斯森脑中的浑噩也好似随着水滴一同流逝。
他到底是怎么了?
凯斯森暗暗的问着自己,他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梦境里的那道身影凯斯森看不清,却倍感熟悉亲切,他竟本能的觉得,那是小主播。
还有那木屋前的白色花海,这不就是小主播曾经提过的场景吗?
凯斯森痛苦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真是魔怔了。
是因为这几天直播小主播频频提到他那朋友的原因吗?
他十分确信他讨厌小主播那阴魂不散的碍眼朋友,可,为什么他代入的场景是那木屋?
那明明和他毫无关系,草。
是他对于主播曾经提过的场景过于介怀了吗?
凯斯森魂不守舍的洗完澡,不想回到那满是汗液的床铺,径直走向了主卧旁空着的客房。
走到一半,凯斯森仿佛想起什么,重新折返回去拿起了摆在床头桌上的精致小枕头。
那是奈维前几天寄给他的,他不舍得用,便干脆放在床头桌上,伴着那微微的苦香,安然入睡。
可当走到客房,凯斯森眉头微蹙,越想不得劲。
这枕头小主播是先做给那碍眼雌虫才做给他的,这枕头也不单是他有的。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老想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枕头他才做这个奇怪的梦!
凯斯森蛮不讲理的想着。
刚走到床边便闷着气把枕头丢到了一旁的小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