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撞坏了是要负责的,要赔钱,没坏的话就不用赔了。”———《恶星霸主重生归来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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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测验我希望咱班同学都能好好发挥自身优势。”
台下同学昏昏欲睡,刘柱年台上口若悬河。
“竞赛快要开始了。校领导商议决定,参加竞赛的选手要从这次测验成绩靠前的同学里挑选,但挑到后还要再做一轮评估。”
像是在讲台上站累了,刘柱年手背过身后,沿着第一排往下走。
“不过各科老师那里倒都有些名额,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自己选择。”
江淮星一条腿在课桌下弯起,踩在桌下前面那道木杠上,倚着程昱准课桌,背骨抵得有些疼,手里狂捏从程昱准那里顺来的解压球。
“能代表学校去参加竞赛是一种骄傲,我希望竞赛名单里全是咱班同学,好给带了你们快两年的我长长脸……”
刘柱年的声音消失在头顶,余光却看见刘柱年还未消失。江淮星抬眼打量刘柱年,刘柱年挑了挑眉,不经意间捏了捏他手里的解压球,重新走上讲台继续说。
“我相信你们能在这次测验里取得最完美无暇的成绩。”
“那万一其他同学是残缺的玉,而我是丑陋的屎怎么办?”
“老刘。”犄角旮旯里的两个中游学生举手相互附和,翻着课本,不以为意道,“你也太贪了吧,什么程度能让名单全是我们班同学。难不成你要偷答案给我们。”
刘柱年瘪着脸:“请问宋同学,在你最后一句话里,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教师职业生涯?”
“还有孟同学。”刘柱年白了孟辉一眼,似是不赞成他的话,“每位同学都有各自擅长或不擅长的东西,无论是玉还是屎,它都有自己使命。”
一节课五十分钟,而刘柱年给他们上了三十五分钟的课,剩下的十五分钟全部用来开导,给他们讲大道理。
好像所有的数学老师,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喜欢边讲课边讲道理,两者不耽误,讲究一个道理数学结合法。
上面喋喋不休,下面叽里咕噜。
“星崽,你中午想吃啥?”李盛然悄悄从书包里掏出手机,自然地点开外卖软件,“上午贺谦要检查,特地吩咐我先点好外卖拿着去外面的秘密基地等他。”
玩解压球的江淮星很直白:“你又想去政教处了吗?”
李盛然猛地看向江淮星:“星崽,我发现你跟程昱准混久后,被他带的嘴皮子咋那么溜。”
江淮星一怔:“应该没有吧。”
他最近确实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以前,他都处在比较迷茫和无措的精神状态下,但现在他似乎总能找准自己想做的事,也不会再为某件事感到无措,而是选择坦然面对。
就像此刻,他能丢掉上一世裴越博带给他的无措应激,去大胆而坦然地接受程昱准的好,哪怕最后毕业会分崩离析,至少他们曾经真的有过一段同甘共苦的青春。
下了课。
“江淮星,语文老师找你。”傅芷欣叫了江淮星一声。
江淮星歪歪头,指着自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