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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球?”温琳按捺不住把球拿了出来,端详了一下。
“真以为是球的问题啊”卓致说“很明显不就是因为是你送的吗?”
“可是…那个时候他说那句话,不像假的”邢柰说。
“我也有点想不明白,他什么想法”卓致说。
“那你俩知道什么人情吗?”邢柰问。
“这个我俩倒是知道,你还记得蝉联咱们高一两次期末第一的那个女生吗?”卓致说。
“昂”邢柰说。
“她有一次差点摔在地上,是我扶的她,卓致给她贴了东西”温琳说。
“那和沈湮有什么关系?”邢柰说。
“后来我刚上高二去问题撞见他们两个站在办公室门口罚站,罚站原因是早恋”卓致说。
“原来是因为这个”邢柰恍然大悟。
“他们当时真说让我去?”温琳说。
“是啊”邢柰看着她摆弄那个篮球。
“算他们这群小子有良心”温琳听到也笑了。
“万一高陌忽然喜欢打篮球是因为想让你教她呢”卓致说。
“得了吧,我现在打的也不如以前好了,但确实是比他好”
邢柰听到这句话也笑了。
三人随便聊了一会之后就要走。
邢柰看着那个看球,仿佛回到那个炎热的夏天,场上同学呼天喊地,身边的裁判也在说些什么,这些声音加上天气的闷热,使人变得太焦躁不安,脾气冲动。
她想拨弄一下那个篮球,却想起来刚刚郝礼说的话,于是缩了回去,只好低下身去看。
结果她一下子就认出来那个篮球。
是她送的。
她又想起来他刚刚的举动。
真的是少年的意气行事吗。
思绪回到现在。
卓致喊她往外走。
她有些浑浑噩噩的往外走。
邢柰在想一件事。
她现在大一了。
那个篮球,六年了。
他还留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