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洞根本不是由尖锐的物体割的,是溶化式的破洞,就像酸溶了什么东西。
黑雾……
白昼驰一把撕了那碍眼的布料,辜道生忙说:“小白,几天不见脾气怎么又大了!你别给我撕碎了啊,明天我还要回家,被我爸爸看见多不好……”
就见白昼驰眼眸血红,瞪着他的胸口。
辜道生顿觉胸膛凉嗖嗖的。
“你这儿怎么是肿的?被谁玩儿了?被谁咬了?!”白昼驰眼角微微抽搐,似乎有层鬼气爬上去,恨不得把辜道生瞪死,气得几欲吐火。
“我有吸你胸的癖好吗?这是谁吸的?!到底是谁?”
“谁把你玩儿成这样?!辜道生,你被谁淦了?!”
==========作者有话说:==========
你没有,还不允许别人有吗
第44章癫狂[VIP]
白昼驰疯了,手特别狠,嘴里说着,拧上去质问时也没有丁点儿怜香惜玉。
辜道生第一反应不是麻和疼两掺,而是震惊自己的净身符好像又失效了!
怎么回事?
他不信邪,低头看胳膊看手肘窝,看能看见的所有地方,没有任何不妥的痕迹。
唯独白昼驰说的……
皮肉真的肿了一圈。
想不明白,怎么“人家”都没事,唯独它有事。
净身符并不是毫无用处。
没用之前辜道生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时间太长,上衣稍微一蹭就疼得不行;用之后伤势恢复大半,辜道生没感觉到疼,当然以为自己完全好了。
否则他也不会答应白昼驰留下过夜。
将想刀了楼明章的心都往后稍了一稍。
“你怎么不说话?嗯?这么沉默是在想该怎么样欺骗我对我说谎吗?”白昼驰拧得用力,辜道生终于觉出痛来,嘴里喊着小白,缩身子要躲,被抓住,“你为什么震惊?生生,你以为你现在这幅表情就能让我相信你没出轨吗?好像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带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哪个野男人碰了你,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你忘得快但肿消得慢啊,你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
白昼驰手无缚鸡之力,辜道生想治服他很简单,他一抓白昼驰胳膊,一拉一拽再一甩,想将人掼到地上。
冷静下来再说。
……没拽动。
白昼驰脚底下像装了个能吸地板的磁石一般,纹丝不动,一点儿没察觉到辜道生在跟他用力气别劲儿。
“我从来没这么用力过,我心疼你不敢对你粗魯,哪一次不是问你行不行,可不可以,又舒不舒服。现在看来,你好像完全不需要是吧!”白昼驰憤恨地说着,妒火烧穿了他的肺腑,眼睛里烧出沸騰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砸,没理智口不择言。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野男人在你身上匍匐馳騁,你就随他便吗?他哪里好?你这么快就爱上了他吗?我们才分开几天!”
“他住在哪儿?叫什么?八字多少?我一定要弄死他!”
“你们都用了哪些姿勢?淦了多长時間,你躺在他身下躺了多久?你在床上的全部樣子都被他看去了吗?你那时的聲音也被他听了?你都对他說什么?会叫他哥哥和老公吗?你不会真这么叫他了吧?我会杀了他的——”
“先放手!”辜道生一巴掌甩过去,掌心扇到脸颊,引起一阵劇烈的麻木。
劲儿用大了。
五根手指印显了形,白昼驰哭得克制绝望:“你因为一个野男人打我。到现在你都对他闭口不提,这样护着他……”
“我没有。我这是……这只是……”辜道生攥緊了手,想尽快缓解那种打人的麻,心乱如麻满是愧疚。
关于阎殉,他就知道他的名字,长相,身材,旺盛,不怎么吃不怎么喝还不死大概有病,活儿好,但跟白昼驰与楼教授相比不相上下,他们都很好……其余辜道生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让辜道生说什么?
胡说八道吗?
不胡说八道的话,辜道生无从解释,总不能是自己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