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喇地開放展示着。
谢惜棠看准了,无情進入。
“谢惜棠,别……别啊啊啊啊——”辜道生要被撞瘋了,沒有丁点儿的行动能力,胳膊被黑霧束缚在墙上,退无可退。
“真不分,不分了不分!我说了最爱你一个人,真的啊谢惜棠!不离开你!我不离开你!”
几个男人里,辜道生觉得他最不容易搞懂的就是谢惜棠。
这人在娱乐圈浸银多年,有无数张面孔,要见什么人之前他会提前戴好不同的面具交流,对方看不出任何破绽。
辜道生身为他的枕边人,能见识到他的真实,但很多时候也是在特定情况下才能解锁他更深处的真实。
例如……厉鬼。
明明上一秒谢惜棠还好好地在向辜道生确认,是不是真的只爱他一个,他好高兴啊,下一秒又抓住分手这件事,不依不饶地做尽……
来来回回地折磨,辜道生几近力竭回答慢了,谢惜棠诡异地沉默一瞬,黑霧就此蔓延。
一发不可收拾。
辜道生想不通:“你什么时候成为厉鬼的?你车祸后没有回去吗?你那时候还是死了吗?怎么不告诉我呢……”
“告诉你干什么?嗬……告诉你了让你对我说人鬼殊途的结论吗?嗬、嗬嗬……生生啊,我只是出个车祸而已,意外,不是谋杀,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场车祸变成厉鬼,”谢惜棠嗅着辜道生的颈,然后舔了他一下,“我本来就是啊。”
“我从三千年前就是了。”
辜道生简直绝望。
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捅了厉鬼窝了吗?!
四个男人有三个都是……
辜道生闭眼,不敢面对自己的运气,心里庆幸小白不是。
刚庆幸完,脑海里就出现白昼驰同样身后蔓黑雾的场景,再睁开眼看谢惜棠。
一样的。
天哪,师父啊,救命吧……
“你拿刀干什么?”辜道生突然颤声质问,惊疑不定地看着谢惜棠,尽管背后是床头,再退也退不到哪儿去,他依然條件反射地抽着腿想离那把锃亮的刀片远点儿,“别过來……你想捅死我吗?别啊……我很怕疼的,谢惜棠我真的挺怕疼的,我师父从来都不让我接触这种能让人受伤的东西!……你放下它……”
“我没有让你接触啊,是我在接触。不要乱动,”谢惜棠拍了拍辜道生膝蓋安抚地开口,非常认真,“生生,刀片可没长眼睛,要是真划伤了你,我先把我的手剁下来,让它跟你道歉,长好多少次我就剁多少次,等到你消气为止……然后不给你用疗愈符,让你疼一疼长记性。”
“我要长什么记性?”辜道生觉得他不可理喻。
“不能再偷人的记性。”谢惜棠笑了,开心说,“我把你剃干淨,而且让你复原不了,只能等它自然生长,长齐需要好多天呢。生生,你是老公啊,那么在意男人的尊严,小小年纪大男子主义也挺重……你想让你的老婆看见你没毛的样子吗?”
“……”
辜道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恥地發抖,整张脸与耳根全染上紅色:“你混蛋!你畜生!!你不准剃我!!!”
“别、动。”
男人的尊严脫落了,真实的顏色漂亮得出奇,辜道生觉得受辱至此、就算不一头撞死,也得悲愤落泪大哭一场。
他瘪着嘴,眼眶微紅,倔犟地想把谢惜棠瞪死,一滴眼泪都没淌下來。
“你坏事做尽天打雷劈!”
辜道生话音落下,上天似乎都看不下去了,非常应景地噼啪炸响,随后暴雨顷刻落下,世间万物都在接受洗礼。
谢惜棠朝外面看了一眼,真被雷声惊到了似的。
而后,他笑了。
“你还是你。”谢惜棠说。
对谢惜棠说不分手的话,本就是辜道生的权宜之策。要是男人好好跟他说,辜道生是会心软的,没有当面跟白昼驰和阎殉提分手就是怕自己心软,大家毕竟处了那么长时间,有感情,不全是担心危险。
但谢惜棠又是吓他又是撞他又是剃他,辜道生非常生气,狠狠在心里记了他一笔,这个手非分不可。
谢惜棠关了辜道生三天。
这三天里,辜道生不跟谢惜棠对着干,就像面对楼将倾时一样,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还嘴甜地要跟他过一辈子。
他俩会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