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必须洗一洗。我今天想泡个热水澡。”
“一起洗。”谢惜棠跟到浴室门前,一刻都等不及了,但辜道生明显不想,门几乎擦着他高挺的鼻子“咣当”关上。
“我不喜欢在水裡!”辜道生说道,“太烫。你别进來。”
上一秒不喜欢热水的,下一秒就被涌滿了。
辜道生躺在浴缸裡,一手搭在缸沿抓住,一手两指分開往外撑。
干净热水流入,他是真的不太喜欢,被烫得一哆嗦。
然後再次试图冲洗黏腻。
这次能洗了!
还好……
不用再像面对阎殉那样,带着楼将倾的东西,再带着阎殉的东西,而面对谢惜棠了。
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足夠。
辜道生光想想就觉得像极了挑衅,更别提他的男人们了,哪个男人能忍这种事?
再生气都是理所应当的,就是苦了辜道生。
辜道生只有一个,而他的男人有四个……
下山两个月,师父让他捉鬼历练,精进天师一道的技艺,天师技能倒是精进了不少,但鬼的话,辜道生统共就捉过半只,最后还还回去了。
直到现在,战绩为0。
辜道生越想越心酸,怎么别人家能相亲相爱,到了他这儿得藏着掖着,谎话编慢一点就有被火眼金睛的男人看穿的风险。
他和他的四个男人明明是一家人,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想不通。
当辜道生洗干净黏腻,心裡一块大石安全落地,裹着浴袍出去,看到谢惜棠手裡拿着兩根紅色尼龍绳时,就更感到心酸了。
绳子总是以黑、紅为主,已经换了好多根,谢惜棠说黑色能让辜道生显得更白玉无瑕,想尽情地把他弄脏,而紅色会让辜道生显出一种天上有地上无的涩糜誘惑,想不留情地往死裡弄他。
“你外面绝对有人,你没让我和你一起洗澡。”谢惜棠说。
辜道生不跟他犟,一是真的有人,二是只要拿了绳子,谢惜棠就有自己的癖好。
跟他玩儿就是了。
浴袍帶子抽掉,敞開,辜道生抓住一边,往外一抖,浴袍就从肩膀開始滑落,最后掉在床尾地板上。
辜道生面朝下,直挺挺往床裡一栽,看着是想倒头就睡,胳膊却熟練地往后一背,等待绳索捆縛。
捆完上半身,辜道生就不動了,任谢惜棠自己折腾,又是替他翻身又是弯他腿。
最后是谢惜棠最喜歡的大開大合姿態。
完全地迎接谢惜棠。
谢惜棠在头顶痴迷地盯着辜道生,啄了他的唇:“说话。”
辜道生突然蹙起眉,腳背微弓,说了话:“请哥哥檢查。”
檢查得非常彻底。
辜道生觉得腿都麻了,长时間伸不直,血液似乎已经不太流通,求谢惜棠多心疼他一下,快点放開,谢惜棠没检够,嘴上说好,其实根本没听。
以往谢惜棠在干事儿時就老说辜道生偷人,今天更是,一開始心平气和是个衣冠,干着干着生了气变為禽獸,非要逼迫辜道生交出野男人的生辰八字。
辜道生哪儿有野男人的生辰八字,痛苦摇头,被谢惜棠以更禽獸的方法残酷对待。
一圈儿白沫
辜道生心想,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平衡男人们的嫉妒心,让他们早日知晓彼此存在。
阎殉是厉鬼,人鬼殊途,为了及时止损不一错再错,这段关系就该到此为止,辜道生被谢惜棠玩儿完,緊緊桎梏在怀里,迷迷糊糊地心想:反正他打不过厉鬼,就别想着捉人家了,好不容易逃出來,正好趁此机会分手。
可楼将倾也是厉鬼,有一个鬼男朋友是有,有两个也是有。
阎殉真挺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