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在现代,一直忙于生计,连个恋爱都没谈过,直接快进到最后一步,心里实在忐忑。
生平第一回走后门,就是去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为了不引人注意,卜桑桑连丫鬟都没带。
她站在街边看了一会儿,既觉得荒谬,又觉得有些好笑。
自来到这个世界,她这生活过的是越来越随心所欲了,现在竟还能养个面首。
待会儿她可得好好挑挑,阴柔型的她不喜欢,还是阳光的好。
卜桑桑想着想着,甚至有些期待起来,她大步朝南风馆的方向走去。
拐过街角,入眼便是南风馆的招牌。
这地方比她想的要雅致些,白墙灰瓦,门口还摆了两盆兰草,若不是早知道是做什么的,倒像是寻常人家的私宅。
大晟朝民风并不算开放,但也没有贞洁牌坊什么的。
偶有一些不在意名声,也不愿嫁人的闺阁姑娘来此挑人。还有一些寡妇,有钱有闲,也会来此消遣。
卜桑桑在门口站定,做了几个深呼吸,抬脚跨进门槛。
一个穿蓝色褙子的妇人迎上来:“姑娘里边请,您是要喝茶听曲,还是有了中意的,您尽管说,妈妈我包管给您安排的妥妥贴贴。”
卜桑桑想着卜天麟交代她的话,板着脸道:“多找些清倌人,我要好好看看。”
“好嘞,您先坐,我这就给您叫人去。”
不多时,那鸨母便领着人过来了,卜桑桑一看就皱起了眉头,人数倒是不少。只不过,一个个涂脂抹粉的,甚至有几个头上还戴着花……
卜桑桑打断那鸨母的介绍,问她:“你觉得我和他们谁更粗犷?”
鸨母笑着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要不,我再去给您找几个?”
卜桑桑不想辜负她爹的心意,今天说什么也要带一个回家。正要点头,脑子里那道机器音再次响起:
【叮!恶毒女配请动手:烧毁女主存放于客栈的账簿,时限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她几乎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那鸨母还在旁边,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宋惜宁住的客栈是不难找,可她这两条腿走过去,时间就得用掉大半。
时间紧迫,卜桑桑放下一锭银子对那鸨母道:“我过会儿再来。”
说罢,她便大步走出了南风馆。
她只按着卜天麟和她说过的规矩行事,却不想那鸨母见她出手大方,料其是个有钱的主顾,遂转头吩咐身边的小厮:“去,把外头那些个练把式的、跑镖的,还有城东教骑射的,都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愿意来馆里挂个名。模样要周正,身板硬朗,说话做事爽利的。总之别弄得跟他们似的,一个个比姑娘还娇气。”
卜桑桑拎着裙摆,一路跑着去悦来客栈。
原书中这账簿关乎宋惜宁父亲的清白,即使是纪砚寒,宋惜宁都是到最后才交给他,现在放在客栈的,是宋惜宁自己伪造的假账簿。
烧个假账簿,卜桑桑执行起来没有一丝负担,最坏的情况是让她的名声更坏罢了。
于她而言,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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