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归感叹,虽然这东西的舌头被砍掉,我们也在周边研究了很久,但依旧是毫无发现。
因为这样的舌头,我属实连见都未曾见过。
我将目光看向了冰清,冰清脸色阴沉,看不出任何表情,和我对视的时候才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她也没有什么想法。
我将最后的视线看向了大伯,大伯为了安全,将大家招呼到距离这封禁的山洞有段距离的位置,才停了下来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
一针显然是被刚才的突**况吓到,仍然有些惊魂未定,见大伯这个神态,应该是有所发现,便着急忙慌的问到:“德伯伯,你是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吗?”
大伯也不再兜着,说:“在这潮湿的山洞内,最常见的就是蟾蜍等生物,而这种情况下,就滋养了一种在地下的变异品种,也被成为巨型蟾蜍,这种蟾蜍长年不见阳光,眼睛也逐渐蜕化,但仍会留有一些来感知光线,但凡遇到一些强光或者聚光等物,便会成为这个东西的目标。”
大伯见我们还是一脸茫然的神色,也没有询问我们的想法,继续说道:“这种蟾蜍除了这种特性以外,还有就是浑身的腋腺发达,但凡它们感知到外界带开的危险,便会生成感知毒腺,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脓包,这东西含有剧毒,具有强腐蚀性。”
大伯说到这里,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东西长什么样子,但根据大伯这描述,想象出来的样子也足够令人作呕。
大家原本就足够紧张,被大伯这么一说,更加感觉手足无措。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带在这洞口吧?”贝波哭丧着脸,一副怕死的样子,眼看再没有解决办法,这货就要哭出来了。
此时,我突然感觉到胸腹部有一些胀痛,肺部也好像是游进了深水层,感觉到极度的压迫感,一时间有点喘不过来气。
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使自己的身体能够摄入更多的氧气。
但身体的压迫感并没有随着我这样的动作而减轻,反而越发的严重。
我努力的看向大家,大家的神色虽然紧张,但并没有出现什么痛苦的状态。
一针显然是注意到我的变化,呼吸有些急促的对着我说道:“乔哥,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不舒服?”
此时我的头巨疼难忍,根本抽不出来经历去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勉为其难点点头表示回应。
冰清见我和一针都有些不对劲,便走了过来,对我们说道:“喂,你们没有事吗?”
此时我也不跟她争执,对着她道:“水!那玩意的血液恐怕是也有毒。”
冰清将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我,我猛喝了几口后,才感觉头痛感减轻了许多,稍作调整后,便将手中的水壶递给了站在我旁边的一针。
一针也喝了很多,才渐渐恢复了神色,我这才算是意识到了这个东西的厉害,心低暗骂道:“你他娘的,等老子进去,非得把你的头给剁了!”
大伯见我们也都没事了,犹豫了很久,才对着我们说:“眼下,大家都看下自己身上的食物和饮用水,姑且计算下还够我们坚持多久。”
这样一来,大家也都慌忙地查看了一下,大伯和豹子身上本身就没有携带多少食物,都是亨叔携带,亨叔简单的看了下后就等待着我们各自的情况。
贝波向来是在食物上不会亏待自己的,这次下墓这货是做了充足的准备,自然携带的食物也就更充足一些。
我和一针,冰清就不行了,身上携带的食物也在上面应对危险的时候,吃得所剩无几了。
经过这么一汇合,亨叔简单的计算了下,我们身上所有的食物加起来,也只够我们撑下接下来的两天时间。
如果这山洞里面也和外面一样,都是一些石块和未知动物的粪便,我们是丝毫找不到食物的。
贝波显然也是明白我们接下来的境遇,哭丧着脸说到:“乔哥,我们两天时间能够出去吗?如果出不去,我们在这悬空的山洞内,去哪找食物啊?姑且不说飞禽走兽,就连树皮也见不到,我们总不能吃这山洞石壁上的动物粪便吧?那还真是吃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