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贝波蠢,那纯属是调侃,要我说这货,比谁都聪明,尤其是在体力活上。
大家都在用双手在用力,他倒直接脱了上衣,一只手轮了起来,形成一个人工旋转的大风车,那水花四溅,绝对是事半功倍。
我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虽然暗骂,但也不得不给他竖个大拇指。
我和一针也都学着贝波的样子开始溅水,贝波见豹子还在一点点地泼水,便走上前去,想要帮他脱掉。
谁知,这豹子的反应却异常的激烈,差点没把贝波直接给推倒水里。
贝波一个踉跄,呛了一口气,摸了一把脸上的水,骂道:“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老子可是他妈的好心才帮你!”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豹子怯怯的说了一句后,转身走向了已经被全部浸湿的石壁。
贝波还想再说两句,被后面的一针拉住了,小声地说了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点点头认同一针的说法,贝波这才极不情愿的收了一下。
我顺势看了看百米外的大伯他们,虽然看不清他们的具体神情,但大概也能猜到,他们看到我们一帮人脱了上衣,在这摇着衣服,那不明所以的尴尬表情。
想到这,我竟然还觉得有些滑稽,不禁笑出了声。
好在我快速的反应了过来,及时向着石壁走去,才没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再搞出点猫腻。
这石壁很高,但是有绘画的只有露出水面两米左右的高度,水面现在知道我们的腰部,大概也是能看到最上面壁画的内容。
水面浸湿的地方还在慢慢的凸起,一个个女人模样的形状开始形成,我们都站在原地,等待着这形状完全成型。
也就是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些女人形状的壁画便不再变化,看清这些壁画上的内容后,豹子脸色有些微红,但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急忙转过头看向一针,一针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又看到我转过头看着他,更加的不自在了,慌忙说道:“乔哥,你,你看我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想必一向不近女色的他,看到这幅众多的春宫图,必然是吃不消的。
贝波这货,倒是乐在其中,嘿嘿说道:“乔哥,这啥啊?这难道是回归最原始的时代?”
我摇摇头,倒不是不回答他,属实也是二张和尚摸不到头脑,一脸懵啊!
这壁画上的女人站着、坐着、趴着、仰着的都有,身体体态也各不相同,但是唯独有一点就是,绝对的**肥臀,各个衣不蔽体,尺度大到流鼻血。
我也是有些越看越迷糊,恍惚间看到这些女人都在摆动着妖娆的身子,那双栩栩如真的眼神好像在向我暗示着什么。
贝波应该也是有这种感觉,用手臂杵了我一下,让我不要一直盯着看,容易出事。
这贝波和我对视还没有三秒,我突然感觉到视线被阻挡,没想到竟然是一阵,他正一脸笑眯眯的盯着其中一个站着的女画傻笑,一只手早已不自觉地在那壁画双峰上来回移动。
我一时间看呆了,不知道是该阻止他还是该先大笑一会儿,但一阵头痛感突然袭来,我也一下认清这里有问题,不能再待下去了。
想到这,我用力的拍了一下脑袋,一把拉住一针,向着后面移动,一针还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壁画上的女人,连续几次差点挣开了我的手。
贝波走在后面,时不时帮我控制一下色欲攻心的一针,豹子殿后,冷峻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红晕。
这眼看就要走出这片壁画的位置,突然这股热气扑面而来,我快速的闭上了眼睛,这一针却突然晃了一下,就要向着那壁画跑去。
贝波这次反应倒是挺快,一把抓住了他抬起来的腿,用力的向水下压去,贝波和一针两人都扑进了水里。
豹子见一针还在努力的挣脱,一个箭步走了上来,用力在他的颈部击打了一下,一针瞬间昏了过去,躺在了水中。
我长吁了一口气,骂道:“这**的一针真是力大如牛,他娘的累死老子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贝波正在撅着大屁股对着我,在水底注视着什么。
我用脚踢了一下他还在扭动的屁股,说:“你不会也被那些女人勾了魂了吧?快走,我头痛得不行!”
贝波被我一踢,转过头露出了水面,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乔哥!这水下也有壁画!活的,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