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一针也顾不上我的调侃,摆放好后,才将另外一个包裹拿了出来,这里面包裹的是那颗红色的果实,这个果实我们在墓中一直没有告知过其他人,就连贝波也尚且不知道。
一针将红色果实放在我手上,说道:“乔哥,这个东西现在怎么处理?”
我看着这个看似像水果的东西,一针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期待,想必对这里面的东西也比较感兴趣,我俩对视一眼,会意的点点头。
一针拿出一个尖刀,说干就干。
为了防止这东西里面不是甜美的果实或种子,而是某些有毒的东西,我俩简单的做了些防护工作,一针从这红色果实上的一角入手,只切开了一些切口,就隐约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
我随手拿起一个手电筒,照射进去,这里面的东西被光线照射后,变得更加的躁动,这颗红色的果实在一针手中都被抖得有些晃动,一针脸色铁青,不知如何是好。
我把他手中的刀子拿过来,又开了一些口,里面的东西也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看清后,我差点把晚上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这红色果实里面竟然是一颗颗类似动物的眼球,眼球很小只有指甲大小,整体呈现乳白色,只有中间有一处黑色的斑点。
“他妈的,这里面怎么那么多的眼睛?真他娘的恶心!”我实在忍受不住,破口大骂。
此时一针双手紧紧的握着这颗果实,双眼都不带眨得盯着它看,我见他看得那么出神,也就没打断他,想着他这可能是有了新的发现。
果真,一针在观察了一会后,将这东西安置在桌上后,急忙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神色慌张好像是要去寻找什么。
“乔哥,不要碰这个东西,我很快回来。”一针走之前着急忙慌地交代我,我拍了拍凶手示意交给我吧。
此时楼道里传来了贝波和冰清的对话声,随后两人就来到了房间,见到我后,贝波一直在跟我使眼色,但谁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冰清看到后,冷哼了一声,说道:“又是你让他去打听的?”
我看着冰清双手抱着肩膀,将胸口的那抹高山挤压得更加有型,我对着她使了个眼色,随即学着她的姿势,说道:“对啊,难道打听一个人,冰清姐也要插手?”
“下流!不要脸!”冰清没好气的骂了两句,正准备抬腿走出去,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了过身,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打听他们干什么?”
这时我才想起来,这冰清不在家中,对于裘门的到来并不知情,便大致地跟她讲解了下,说完后,冰清也有些不解,问道:“他们先找到大伯,大伯让他们来找你?”
“还说,他们手中有你十分需要的宝贝?”贝波瘫坐在沙发上,边摆弄着桌子上的一个小罐子,边悠闲地说道。
“恩。”
冰清也坐在了椅子上,我见她这是默认了我的安排,便转身坐了下来,一把揽住了贝波的肩膀,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到?”
贝波贱兮兮的摆摆手,在他那梳理的油光铮亮的发型上摆过,说:“那是必然的,你也打听打听在这南京城,还有我贝波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消息吗?你。。。。。。”
“别废话,说重点!”冰清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催促道。
“你这人,怎么那么扫兴。”
“快说!”我也大声的催了一句。
贝波这才收起了那副没正行的样子,说道:“先说那两个小的,一个叫苏可心,一个叫苏易,他们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说法,哎不对,这个苏可心还是有点东西的,她的眼睛天生异性,在黑暗中的视线恍若白昼。”
“怪不说,这裘老爷子要把这么柔弱的女子带在身边,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说法。”我想到第一次见到这苏可心时候的场景,结合着贝波的说法,恍然大悟般说道。
“那,裘门是什么来历?”冰清看着我会议的样子,声音更加冰冷的说道。
“这个裘门啊,也算是我们这行中的老前辈了,他早期也算是在各种凶斗中穿梭,和他同门的几人不是死了伤了,就是精神不正常,总之就每一个正常活下来的,但唯独他不同,他进斗出斗几乎都是毫发无伤,这中间的本领不可小觑。”一针说着将手中的罐子放回了远处,清清嗓子继续说道:“当然,这都是老爷子早些年的名声了,自那次政府对于盗墓贼的扫**后,裘老爷子就彻底金盆洗手不干了,后面也有各路高人请他出山,老爷子就是不卖这个面子;后来,竟做起了倒买倒卖的行当,想必也是吃定了这行的饭,只不过就是手干净了些哟。”
一针说完后,拍拍手上的灰尘,我和冰清对视一眼,大致也是明白了他们要给我们出手的东西,想必也是斗中之物,这样一来我心里也有个数,就干脆等他们上门吧。
正在我们说完不一会儿,一针拿着一本书,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见大家都在,慌忙地收了起来,神色慌张地看着我,我看着他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娃娃,不禁觉得有些滑稽,哈哈大笑起来。
冰清和贝波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贝波翘着腿说道:“说说,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呢?”
一针失笑:“也不算是骗,主要是没来得及,是吧?乔哥。”
我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刻意模仿着我们说话的口气和样子,更觉得搞笑,起身站了起来,将倚靠在罐子后面的红色果实拿了起来,放在贝波面前,说道:“就是这个东西。”
我本以为贝波这货只懂得阴阳山水之术,对这个东西必然是没有见到过的,就刻意给他看看,谁知他竟然眉头突然紧皱,一脸惊悚的说道。
“蒂萨果?”
“你们在哪得到的?快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