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这裘门必然是笃定了我的心思,才会这么确定他的计划会顺利进行。
我知道大伯关于在云南的那座墓,一定是有事情隐瞒着我,但即便如此,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亲人的重要性是如此的重要。便将裘门说的这个西北的墓穴之事告诉了大伯。
大伯听完后,一脸震惊,连连说让我三思后再考虑是否前往那座墓。
当我询问大伯那墓中有什么东西时,大伯说:“只是一个向往吧。”
提及这个事情,大伯说出了很多我和冰清以前从未听说过的经历,这里面涉及的人也是我们未曾听说的。
这里面不禁涉及了我的父母,还有就是一个女人,她叫闫玉霞,是父亲那时候的恋人,计划着再掘几座墓,带出些值钱的东西后,两人就结婚。
那时候一行七人准备把手上有具体位置的两座油斗过完就收手,这两座油斗,现在不用大伯多说,我们也都有了方向,那就是云南闵家下的墓和这座远在西北的大墓。
按照计划,他们最先去的就是这座云南之墓,大伯当时在墓中没有告诉我们的是,虽然当时只到达一般便返回了,但说的并不是这一次。也就是说,大伯等人曾两次进入过这座古墓,而第二次的他们,也成功突破了之前的机关,但这墓的设计过于诡异,他们几人在墓中便走散了。
大伯当时在墓中受了伤,只能着急寻找出口,当时想要逃出去,最重要的就是在来时的路上做好标记,而最后也是要按照这些标记原路返回。
大伯最先找到了进入时的路口,隔了两天才听到那盗洞中有动静,出来的就是我的父母,他们在这里又呆了三天,最终并没有人从里面再出来。
为了以后再次前来,大伯他们竟然将这个盗洞堵住了。
大伯说完这些,声音极低,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是老三对不起玉霞啊。”
当我再想细问的时候,大伯并没有打算再跟我说。冰清话题一转,说到了这个西北的斗,大伯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这个斗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并不算是一个油斗,但这斗中相传有面镜子,这镜子足可以震慑所有阴邪之物,相传是初秦时期,杀戮不断,导致全国上下的百姓浑身长满了脓包,这秦始皇便找来风水力士做法,可都不见效。但突然有一天天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河水眼看就要淹没了这皇都,就在这时,河面上浮出一条金色水龟,这水龟嘴里衔着的就是这个镜子。”
“但当我们到达这个墓中的时候,这墓中哪里有什么镜子,但就在主墓室内却出现一人,这人的长相,我们全都认识,那就是已经困在云南墓中的闫玉霞。当时我们几人都想着只不多就是一具女尸罢了,能有什么可怕的,便想着将她毁掉,但还没等我们动手,我们几人之间竟开始了互相厮杀,最终下墓了使人,只出来了四人,因此我们接下来的三年内都没有再下过斗。”大伯将这些事情一口气说完,随即将目光看向了我。
冰清皱着眉头,听完大伯这番话,说道:“这就很奇怪,如果是非必要,这裘门为什么那么确信他会去?”
大伯加了一些茶叶,滤茶、换盏以后,有些欲言又止地说道:“因为当我们稍微靠近这女尸一点的时候,我们发现了那片叫摄合镜的镜子就在她的手中!”
此时我也大致明白了那裘老爷子说话的意思,想必这个摄合镜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有所作用,所以他才这么确定我会去。
既然这镜子那么有用,裘老爷子为什么不自己前往?而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此时我的脑海中竟然闪现出梦境中的女人画像,我将这个画像也递给了大伯,大伯看完后,也是脸色变得煞白,许久才说:“这就是那墓中的女尸。”
我和冰清都惊住了,这一直在梦中的女人竟然是这墓中之人,想到这里我后背一阵阴寒。
这一切都说不清楚的感觉,简直比强行让我下这个斗更折磨人,此时我内心大概也明白了,这斗是有必要去一趟了。
大伯说完后,便说身体不适回了房间,留下我和冰清坐在这里,我们各有所思,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一针和贝波才从楼上晃晃悠悠的下来了,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大致也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云南墓中,一针几乎都和我在一起,便问道:“那个女人的事情问了吗?”
我点点头,说道:“嗯,大伯确实认识她,但至于她为什么那么记恨我父亲,想必这辈子可能都解不开了。”
贝波也没有多问,我也将这梦中人和墓中人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贝波也有和我同样的疑惑,就是这摄合镜既然这么有用,可以震慑阴邪之物,为什么这裘老爷子不据为己有。
但这话一说,一针就打断了,说道:“乔哥,波仔,你们有没有发现那裘门的屋子内还有一人?一个将死之人?”
我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想了起来,连连认同,一针便继续说道:“我在进院子的时候就闻到了这股尸臭味,你们说这人会不会就是上次来家里的苏易?”
“很有可能。”冰清接过这话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这人就是去了这西北的墓中,才中的尸毒?要是这样的话,这样贸然前往,是不是太危险了?”贝波一脸担忧的说道,整个人都往我身后缩了缩。
我一把将他推开,没好气的说道:“又没说非要你丫的去!至于下不下的墓,什么时候去,都要先摸一下底再说。毕竟最终的目的地是这里!”
我用手敲了敲这下半张羊皮卷上的黑点,一针说道:“根据这个地图来看,横成岭条成涌,这地方不难看出全都是高山,根据这个地势来看,我们的目的地很简单啊。”
“喜马拉雅山山脉!”贝波大声的说了出来,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态:“那天晚上我就看出来了。”
“嗯,还有就是地图下面都是藏语,不用看图也能猜到。”冰清一脸不屑的看了贝波一眼,幽幽的说道。
想必对于地图上这个地方是在西藏境内,我们是没有什么争议的,只是在去西藏之前是否要前往西北的这座古墓,成了当下最大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