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贝波满心的兴致,目不转睛地照射着这幽灵船上的一举一动,准确来说,我们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这幽灵船的船帮,至于船上面有些什么东西,都是看不到的。
我们没想到这水道竟然这么长,甚至在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念头,就是这条水流是不是一直贯穿了大兴安岭的整个山脉,此时竟然觉得如果水流一直这么湍急的话,就这样用地下河的水流灌到海洋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转身走向贝波,却看到贝波的脸色极其的紧张,我很少见贝波这幅神态,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拉了他一下,这家伙才晃了一下:“乔,乔哥,这巨轮上面有人在走动。”贝波见我并不相信,接着补充道:“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看看到上面有人影在动。”
我看贝波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便将探照灯照射过去,果真几近在船帮上是可以看到几个人在交头接耳,他们也注意我们在观察的位置,冰清才缓缓的说道:“这很正常的,这船只所以叫做幽灵船,多数是因为这些船只和他们的主人一起沉入了大海,而且这些幽灵船展现的几乎都是完整时候的状态,这中情况下,同样也会使得船上的一些事物在这艘船上出现,其中当然也包括人和一些物品。”
贝波一脸崇拜的看着冰清,我拍了他一下:“好了,再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冰清姐,一直都听说你美貌与智慧并存,现在一看,果真是这样,佩服佩服。”
“与其在这空说,不如回去少去一些花街柳巷,好好看看几本书吧。”冰清依旧是不待见我们,可能这就是她从小到大一直以来对我们的看法,是改变不了喽。
我转身的时候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之前一针说的那个背包,我捡起来后,发现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我喊了一针一声,问到这里的东西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一针摇摇头,说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上来以后发现就是一个空包,不过他提到一个东西,倒是让我犹豫了一下。
一针说当他开始检查这背包的时候,发现里面是有温度的,但随即再摸就没有了。
正在这个时候,船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我蹲下来摸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不禁心中有些感慨,这船板竟然是用桑树做成的。
我对着贝波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听到我说这船是桑树所做的时候,贝波脸色变得很难看,我细问后才知道,原来这“四鬼之树”之首,就是这桑树。
贝波坐了下来,目光扫视了一下那幽灵船后,说:“四鬼树是指,桑树、柳树、杨树和槐树。在风水上,是万万不可屋前种桑的,桑同“丧”,谁会在家中种植桑树,那岂不是出门见奔丧了。”
“完了?”我听完他这段话又想到他刚才的脸色,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就是。。。。。。”贝波犹犹豫豫,好像并不想在这里说出这话,眼睛不断在四处打量,好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就是,我们这艘船很可能是一个鬼开船。”
“鬼开船?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我听到贝波这么一说,心中一惊,一般能让贝波这个样子的东西,想必在风水上是具有一定的邪性。
果真贝波说这船的由来后,就连一向冷静地冰清也惊讶了。
原来这所谓的鬼开船,并不是指这船是鬼在开,而是这船的制作和用处,这种船一般是用桑树作为材料,且这种桑树在烘干以后就不能再见太阳,一直处于荫蔽的环境中制作,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这船制造完成后,也是要在不见光的时候航行,且航行和保存的时间极长,只要不认为的破坏,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停止和损坏的。
这上面所说的所有情况,我们都结合了这里的环境来看,果真是如此。
最说不清楚的就是,这船竟然是来给死人送行的,一般也会在棺主下葬当天下水。
贝波说完后,一针神色凝重,说道:“那这个意思是我们现在就是在给这墓主送行?那这样的话,我们还不能在这久呆,要抓紧下去才行。”
冰清正对这船只的前方,无奈的摇摇头,说:“这前面都是河道,且周边都是石壁,没有何时的时机,这船上是最安全的。”
冰清话音刚落,船头又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我们几人都惊得站了起来,一针踩到了那个背包上,脚下一滑,竟然侧身翻进了这水流中。
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前面,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一针径直的掉进了水中,水流湍急,瞬间就沉了下去,冰清此时对着我们大喊:“小心些,这船身前面有东西,不是这船的问题,而是那东西在下面抓船板。”
水流到前面分为了三个岔口,我扶着船帮向水下面看,依旧是看不到一针的影子,我有点着急,示意贝波帮着冰清看好船只,我将身上的贝波和枪支拿了下去,向着船后面跳了进去。
进水的时候,才感觉到这水竟然是温的,想必是和外面的那些水洼是相连的,我在水里来回寻找,却怎么也没看到一针的影子。
我又逆着水流向后面游动了些,还是没有找到他,突然我感到后背有东西在抓我,我心中一喜,找了半天原来在这,但当我回过头,却和一只有鞋子般大小的老鼠撞个正着。
我和这只老鼠的距离极近,甚至在水流的涌动下,都快贴了上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慌张,但当我看到这只老鼠的眼睛时,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只老鼠的眼睛竟然是绿色的!
我憋住一口气,用力向上一蹬,整个人也露出了水面,此时我也顾不得一针,奋力的向着船游去,顺着水流的方向,我很快便游到了船边,正当我准备上去的时候,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握住了。
此时我的全身都在发麻,但还是用力的向水中沉了一下,好在看到的是一针的脸,我伸手想要将一针拉上来,谁知这一针对我使了个颜色,双手拼命地指着船底。
我沉下去和一针齐平,看到这船只下面竟然趴着一层老鼠,这些老鼠将船下面盘绕的满满登登,它们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虽然时不时会有老鼠滑掉,但不一会儿便又会继续贴在一起。
我看着这些浑身皮毛湿透了,还在下面来回蠕动的老鼠群,一阵阵的冷意从后背袭来,我对着一针指了指上面,一针点点头,我们才一起游了上去。
贝波见我们一起露出水面,慌忙将我们拉上来,我全过程都极度控制自己的呼吸,生怕呛了水,毕竟想到这水中浸泡这一群老鼠,属实有些不自在。
坐下喘了口气,冰清也过来询问这水面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边喝了口水,边说道:“嗯,这船板下趴着一群老鼠。”
贝波被我这么一说,说话声音都变了:“什么?老鼠?死的活的?”
“都是活的。”一针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