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边涂抹着其他人身上的伤口,边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个啊,可算是我们祖传的宝贝——冰狼散,解除一些基本的毒素完全够用。”
“这么管用吗?啥配方传授一下给我呀,针哥。”贝波一脸贱兮兮的说道。
一针正在清理贝波的左手手腕处的伤口,见贝波这么一说,慌忙的将手中的瓶子收了起来,厉声说道:“不行!”
我和冰清都被一针的这个举动逗乐了,我拍了一下贝波,说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一针可吃不起你这么折腾。”
接下来,我们就在这山洞内休息了一会儿,吃了一些东西后,大家都有了些睡意,我们几人便陆续轮岗休息了一下,在墓中原本就不用那么可以遵循黑白天,累了就睡,饿了就吃点,毕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接下来又在什么时间睡觉。
正睡得迷糊着,突然感到肩膀上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嗅来嗅去,我用手一抓,果真是那水耗子,我将那水耗子握在手中,困意瞬间也没了,和这小东西四目相对,按照以前来说,我可能会放了它,毕竟在我眼里,万物都是有灵性的,但这次我看着这水耗子的绿眼睛,内有却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这时,这只水耗子也有些耐烦,长着猩红的小嘴巴对着我的手指就要咬,我见状,也不考虑什么灵性不灵性了,将手抬起用力的向地上摔去,水耗子在地上抖动了几下就没气了。
周边的石块边上,还有几只水耗子在蠢蠢欲动,看着我们的眼神,就好像要在我们睡着的时候就扑上来,将我们啃个精光,我越看越有些急躁,这种急躁使得我有些坐不住,大脑一热便抽出刀子就冲到了这几只水耗子前,几下功夫就将那仅存的几只水耗子解决掉了。
冰清和一针都被我这阵声响吵醒,尤其是一针看着我,满眼震惊,想要去组织我,却被冰清一把拉住,说道:“别急,等等看。”
直到我跑来跑去将这山洞内的几只水耗子都解决完后,冰清才站起来将探照灯对准我,我被这光线一晃,突然感到眼睛在剧烈的疼痛,随后便感觉到脖子好像被人扼住一般喘不上来气,最后我只能用力的长着嘴巴呼吸。
见到我这个样子,冰清才冲了上来,将随身携带的鲜牛角塞在了我嘴里,这一塞我感觉全身一阵酸麻,随即瘫坐在了地上。
这时一针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道:“冰清姐,乔哥他怎么了?”
“着道了。”
再次醒来以后,我感觉头部很痛,一喘气嘴中还有一股粪便味,贝波也刚醒,看到我以后,突然精神了,大声问道:“乔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此时我看到我全身都是血滴,脸上的血迹已经结痂,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冰清看着我说道:“这墓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加上你本来身体就比较虚,所以才出现了昨天不受控制的情况。”
我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不满意的说道:“只能说这不干净的东西很邪门,怎么能说我虚呢?男人不能说虚!”
冰清冷哼了一声,嫌弃的口吻说道:“就你那天天消耗的程度,虚不虚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一听她这话,瞬间就不爽了,直接站了起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看有必要让你见识见识我那超人的水平了。”
“哼。”冰清白了我一眼,根本没有搭我的话。
“都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那就走吧。”
冰清说话的功夫已经将背包背好,向着山洞内部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内心愤愤的想着,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老子可是南京城出了名的“十六郎”。
冰清走在前面,一针紧跟其后,我们贝波在最后,贝波将手中的罗盘对准我,又看了看卦象,反复几遍后,才确信的点点头:“没错,现在确定是乔哥了。”
就在我准备骂他的时候,贝波突然站在了原地,我见状也停了下来,看到他手中的罗盘后,心里也咯噔一下,感觉到了不对劲。
贝波手中的罗盘向来是不离手的,他的这种罗盘是他们贝家独有的,我虽然不懂,但毕竟和他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多少对这个不正常的指示是有多了解。
在之前的倒斗中,我们也遇到了罗盘飞快转动的情况,但转动没多久这指针就会停止,并且指向一个方向,这个也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主墓室或者是棺椁的方向。
但此时的罗盘指针已经转了一会了,依旧是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我看到贝波的脸色煞白,知道他是有些害怕。
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一针和冰清也有了发现,转头招呼着我们跟上,我看了贝波手中的罗盘,还是在不断的转动,拉着他向着前面走去。
贝波一直在盯着罗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此时我的注意点也已经放在了一针面前的黑色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