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血动物就是冷血,此时它自己能活多久还不知道,但看着我们的眼神依旧是充满愤怒,如果眼神可以吞噬人的话,恐怕我们早就挂了。
不过,我们都知道这蛇已经没有什么危险性了,自然也就没有多做防备。
我盯着这蛇,瞬间想到了刚才的那个问题,石室内所有的东西都是没变的,变得只是这个黑蟒的到来。
难道,这生路在这蟒蛇身上?
想着想着我便向着那蟒蛇走去,一针对着我的背影小声的说了句:“乔哥,你要干什么?”
此时我也没有进行过多解释,毕竟关于脑海中的这个想法,也只是在猜测,徒然前行也只是为了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到蟒蛇前才停下,这蟒蛇也并不怕我,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躁地扑来,只是安静地躺在地上,蛇头已经千疮百孔,部分位置甚至是可以看到内部软组织,这瞬间我竟然还有一丝怜悯。
但这怜悯之心只是瞬间,便被我自己打压了下去,因为我想到了大伯之前经常说我的那句话——过于柔软之人,是不适合下斗这门行当,会坏事。
为了让自己不被自己内心的感受左右,我蹲下来在这蛇身上寻找了起来,但一番寻找下来,这蟒蛇虽大,但此时被我们扫射的除了头部还算是完整下,身躯俨然已经成了筛子。
我将目光上移,和这蛇四目相对,瞬间一种不寒而栗的威严感像触电似的漫及全身,同时身体也在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冰清看出了我的异常,疾步走到了我面前,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
我没有再继续盯着这蛇的眼睛,在它头部又仔细寻找了一番,依旧是没有什么发现,难道是我的出发点错了?
正在自我怀疑的时间,我突然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碎响,潜意识的向着反方向跑去,在我还没跑出两米远,就听到后面嘭的一声巨响。
这蛇的尾端竟然直勾勾地向我拍过来,见我躲开了,竟然又回卷过去,再次拍上来,我原本的同情之心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惊吓后的愤怒,我破口大骂:“他妈的!老子弄死你!”
冰清一把握住我举起的枪支,严肃的说道:“别冲动!”
说话的同时,冰清将我一把拉了过去,躲开了这蛇尾的攻击,这蛇依旧是不罢休,抬起蛇尾再次拍过来。
拍打的位置还是在远处,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蛇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面前的这根柱子。
啪、啪、啪。。。。。。
有规律的拍打声在石室内传开,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蟒蛇的奇怪举动。就连原本躺着看戏的贝波也恍然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挪到我身边,怯怯地问道:“乔哥,这蛇是在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火气还未消,没好气的回答道。
这蛇的力气越来越小,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终于这柱子传来了轻微的断裂声,我们都有些看呆了,倒是一针反应快些,提醒道:“大家往后面退一退,小心有机关!”
我们应声往墙角站了些,目光一直注视着石柱子的变化和这蛇的反应,只用了三分钟左右,这个柱子开始出现了大痕迹的断裂,整个柱子也坍塌下来。
随着柱子的断裂,柱子原本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洞,由于距离我们有些距离,并不能看清这黑洞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们将目光看向了一针,一针也摇摇头,说道:“我也看不到,距离太远了。不过,我能听到里面有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贝波在一边,追问道。
一针嗅了嗅,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说道:“像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水耗子的味道。”
“不是像,就是水耗子。”冰清这一边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们顺着冰清的目光看去,果真在那边的缺口内已经爬出来了几只耗子,还有几只在缺口前探头探脑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