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们瞬间也有些动力,顺着冰清抛下来的绳索,就向着上面攀爬过去。
这上面的石棺,仅从外观来看,并没有看出这棺的特殊之处,但整个棺身是镶嵌在晶体内,只有棺盖是暴露在上面,我看着这棺椁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冰清对于开棺之事,确实并不如我擅长,她干脆就站在原地,看着我们,一针倒是期待这棺主身份,连连询问是否开棺。
我环顾了一圈,四周都是都水晶体,这里好像是晶体的最高点,都是被雕刻的极其平整,加上这东西本身就自带一些光泽,手电的光线被放大,四周通明。
我用手敲了敲这棺椁,发出闷哼声,贝波长时间跟我一起,也学会一些听声的本事,听到这个动静后,转过头兴奋的说道:“乔哥,这里面有东西啊!而且还不少呢。”
敲击了几下后,并没有听到这里面有其他声响,我给贝波了个眼色,随即将虎头咬扣在了上面,这棺盖没有我想的那么重,没撬几下,就开了一道缝。
就在起棺的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一串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针在晶体上正在安放蜡烛。
见状,我也没有加大手中的力度,直到这蜡烛平稳的点燃了后,我们才将这棺盖抬起,轰隆一声后,棺盖侧在了地面上,棺椁内只有一堆骨架子。
由于我身上的伤,这主要受力都在贝波,贝波见我没有要探棺的意思,就自己探了起来,翻开堆积一摊的白骨,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圈,擦拭过后,发现是一个金属桌子,贝波递给了我,道:“乔哥,看看这玩意值钱吗?”
我接了过来,上面的轮廓没有什么特殊,和一些西汉时期入手的镯子几乎没什么不同,但当我看到镯子内环时,上面的几个雕刻的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邪女。
看清楚后,我瞬间想到了这人名字所在,这人是王昭君的贴身丫头,自打建昭元年,王昭君以民间女子的身份被选入掖庭后,便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后来跟随着她出塞。
随着贝波的一阵摸索,里面没有再发现什么东西,贝波骂咧地走了过来。
“乔哥,这棺里就这一个破镯子,这根本不能是王昭君的墓吧,不然这也太寒颤了!”说完这句话,他转念又想,接着说道:“不过这也说不准,这美人原本就是远嫁过来的,虽然长得美,一家子流传下来,但女人嘛,总有人老珠黄的时候,不被重视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听到贝波这么一说,竟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气愤,直接骂道:“哎我说,你丫的会不会说话,这昭君出塞也是出了名的为民奉献;别的不说,就从这墓的规模,你觉得这棺椁能这么简陋?”
“嗯,这的确不是墓主的棺椁。”冰清肯定了我的话,随即将镯子递给了贝波。
这贝波虽然不怎么了解历史,但在出发前的那段时间,我们几乎都是在各处寻找着王昭君时期的一些事件,他就是不想知道,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看到这个名字,他回忆了一下,说道:“这,这就是一个丫鬟的棺啊,怪不说没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我们耳边突然飘起一阵悠扬婉转的声音,这声音很轻很远,我们都听到了,对视了几眼后,都紧张了起来。
我和贝波在这方面就是门外汉,和一针对视一眼后,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也是没有思绪,眼下只有冰清一人,冰清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样子。
“这是瑶琴发出的声音。”冰清简短的说了句。
“三音很全,这绝对是弹奏出来的!”冰清神色有些局促,说话语调也变快了些。
一针此时脸色也不好看,还是控制着情绪问道:“这里就只有我们,哪里还有人会弹琴啊?还有,三音是什么?”
这声音依旧是由远及近,虽然听起来头皮发麻,但第一反应就是这声音暂时对我们是没有威胁的,冰清见我们都看着她,便说道:“散音松沉而旷远,让人起远古之思;其泛音则如天籁,有一种清冷入仙之感;按音则非常丰富,手指下的吟猱余韵、细微悠长,时如人语,可以对话,时如人心之绪,缥缈多变。泛音象天,按音如人,散音则同大地,称为天地人三籁。而就刚才那段音里,都包涵了这三赖,可见这弹琴之人的琴技高深。”
我和贝波认真的听完了她的话,再回头看向一针的时候,这货的脸色好像死人一般,我推了他一下,问道:“一针,你怎么了?”
一针此时眼神恍惚,只见他动了动嘴巴,张开了嘴,但是不见发出声音,贝波在旁边着急的叫喊他的名字,但不见一针眼神中有丝毫的回应。
我将耳朵贴在他的嘴边,才听到他在用气息说道:“它,它过来了。。。。。。”
“谁过来了?”我听了好多遍,才听清他说的话,慌张地问道。
但还没等我话音刚落,这一针就突然昏倒在了地上,我们瞬间慌了神,贝波吓得躲在我的身后,感觉到他抓在我胳膊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不知道是一针口中要过来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但我们内心的恐惧,使得我们站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
就这样站了一会儿,这婉转的音乐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有些忍不住了,对着空气骂了一句。
“他娘的,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有本事出来,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你硬还是老子的命硬!”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声音突然停止,四下一片寂静,贝波抓我更紧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脆的女人歌声,在山洞内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