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向拉住我的冰清,原来是在掉落的瞬间,反应敏捷的冰清将她的银锁鞭快速抛出,盘在了上面凸起的石块上,这才使得我们没有直接摔下去。
还真是命大。
就在我刚感慨完,就感觉到紧握我大腿的贝波开始在下面鬼哭狼嚎起来。
“救命啊,那毒赖要拍上来了!快想办法啊。”
犹豫我们都是紧握着这跟绳索且都是接应在一起,也就是说从我这个角度,基本上是很难向着下面看,但仅从下面的移动声音,我也是知道了这下面的毒赖数量绝对比之前只多不少。
这一来,我们都慌了起来,现在的处境,我们每个人几乎都是腾不出手去拿枪,只能任由人挂在这绳索上。
毒赖的吸附能力很轻,完全可以顺着旁边已经停止裂开的晶石向我们爬来。
随着贝波的再次尖叫声,我知道最近的一只毒赖已经碰到了他,我还没来得及去恐慌,就感觉到裤子上面除了贝波的手,又多了许多用力的爪子。
突然我想到了肩膀上的伤口,内心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但为了是自己宽慰一些,便心想,这要是被这群毒赖啃食完,应该是这毒赖体内的毒液可以麻痹神经,之前我之所以感受不到疼痛,应该也跟这个有关。
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冰清和贝波,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应对此时的方法。
此时在最下面的贝波身上已经爬满了毒赖,贝波也害怕在哆嗦,长着嘴巴,却没有发出声响,我原本就很晃神,看到这个情况就更加没有了思绪。
情急之下,我一把握住贝波已经有些松开的手,于此同时我将绳子用牙齿咬住,这样一来,我的另一只手就空了下来,我在包中迅速拿出一把尖刀,刺向了贴近贝波头部的几只毒赖。我这种方法毕竟很慢,我的清除速度根本赶不上这毒赖的爬动速度。
直到这毒赖顺着我的手臂,爬到了我的身上。
这绳索挂了我们三个,冰清想要借助绳索和晶体壁向上面爬,但反复暗暗用力后,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这晶体上很滑,根本落不住脚。
果真这毒赖还是爬了上去,冰清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知道她任由毒赖爬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才语气温和了许多,说道:“一定不要睡着,控制一下!”
她话音还未落,声音就有些模糊了,想必是那毒赖群也已经蔓延到了她的面部。
此时这种绝望感,让我瞬间想要松开这绳索,直接摔死更加爽快,突然那古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悠扬的音符在此时听起来毫无美感,更多的是恐惧和不安。
我心中暗骂道:“他娘的,不是吧,都这个时候了这东西还要来凑个热闹?”
这声音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音乐在山洞内传来开,随即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随着这音乐的想起,原本贴在我们身上还在不算向上面爬动的毒赖也都停了下来。
难道,这大批量毒赖出现是这音乐唤醒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我这种猜测并不是没有可能,随着音乐的响起后,随后这歌声便传了出来。
“秋风萧萧愁杀人,出亦愁,入亦愁。
座中何人,谁不怀忧?令我白头!
胡地多飙风,树木何修修!
离家日趋远,衣带日趋缓。
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
歌词还是这些,但是这声音怎么会越听越熟悉,冰清将脸上的几个毒赖扔下来,对着我说道:“喂,你没事吧?”
“没事。”
“你听这声音,好像并不是从你说的那个花蕊处传来的,声音是在上面。”
冰清说完这话后,我愣住了,那种熟悉的声音也让我瞬间想到了上面的一针,但如果他醒了,为什么不过来救我们?
想到这里,我也不管这个多了,对着上面喊道:“一针,是你吗?我们在这里!”
我连续喊了好多声,上面依旧是没有回应,但是音乐和歌声还是不断的传来。
“秋风萧萧愁杀人,出亦愁,入亦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