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下,看到这个绳索就是固定在我身上的这根,他们是跟着这个绳索找到的我,但我之前确实没有听到他们的喊声,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突然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便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一针?”
贝波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可置信,说道:“一针?他,他不是掉下去了吗?而且下面都是毒赖。”
冰清也是无里头的看着我,我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确实是在刚才的打斗中留下的,我抿了下嘴巴,坐在了地上,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述给了他们。
贝波原本是不屑一顾,认为我是在为自己的恐惧找借口,但当我说完这摄合镜的事情后,冰清顿了下,说道:“那镜子呢?”
“对,镜子,你们看。”我将镜子从包中拿了出来,递给了他们。
冰清接过镜子,脸色反而比之前放松了许多,我以为是这为找到这镜子高兴,便解释道:“你们看,我并没有说谎。”
“那这就是说,一针并没有死。”贝波激动地说道。
我摆摆手,表示否认,同时将一针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事情说了出来,贝波感叹道:“那,一针究竟是死是活?”
我摇摇头,冰清一直低头看着这镜子,将镜子还给我后,说道:“走吧。”
“去哪?”此时我的全身已经极度的疲惫,肩膀上的伤口还是很痛,但还是可以忍受,听到冰清这话,我担忧的问道。
“出去。”冰清简短的回答了我问题。
贝波将我扶了起来,跟着冰清现在各行外面走去,冰清做事情一直都是这样,她确定的事情,一般不会跟我们解释。
此时没有了那些晶体,回到我们原来的位置就变得简单了很多,坐在石壁边,我猛喝了几口水后,就听到冰清冷冰冰的语气。
“把衣服脱了。”
“啊?”
“想什么呢?把上衣脱了,你的伤口已经崩开了。”
“哦好。”
我有些不自然地将衣服解开,肩膀上的衣服已经沾在了上面,每揭开一些,就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冰清见我满头汗水,将我手一把推开,帮我从后面揭开。
我强忍着疼痛,终于将衣服脱了下来,冰清给我上了药后,大家都坐在一排稍作休息。
我问道:“冰清姐,你刚才看到这摄合镜,是发现了什么吗?”
冰清嗯了一声,随即将目光看向了贝波,贝波正在吃东西,被我们这么一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呢,慌忙问道:“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冰清指了指原本出现阁楼的位置,说道:“这虚幻阁楼消失了,它消失的时间应该和你打碎那个水珠应该是一起的。”
我有些明白她的意思,难道这个水珠才是整个斗内的风水定向之处。
要印证这个想法,还真是需要贝波了,贝波自然也是明白,将手中的肉干胡乱的塞进嘴里后,支吾地说道:“好,我现在看看。”
贝波拿出他那些看家武器,快速地站了起来,又是在山洞内一阵走动,几圈下来,贝波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转头对着我们说道:“果真!果真!我们现在的位置都变化了!”
贝波几步走了回来,激动的说道:“还有,我们现在就是在主墓室内了!找到棺椁,就可以找到墓主了!”
就在贝波激动地讲述的时候,冰清突然打算了贝波的话,目光看向我们之前来的那片位置。
“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