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阁楼内的光闪烁了几下,我们都抬头从中间向上看去,那巨大的明珠还在,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停顿过头,古琴的声音竟响了起来。
这婉转的音律,在这阁楼内传来,原本空旷的阁楼,传来空谷般的回响,使人有些不寒而栗。
此时的冰清,神色有些温和,我们仨对视一眼,以为冰清是中了着,看到我们的神色,冰清一下明了,恢复了她以往的冰冷模样,说道:“抛开这里的环境,这声音很好听,你们没有察觉吗?”
“没有。”
“丝毫都没有。”
我们仨纷纷摇头,这阴沉的声音我是实在听不出来哪里好听,除了阴冷没有其他感受。
冰清也懒得跟我们争执,这古琴的声音还在接连不断,我们都在等,至于是等待什么,我们应该想到的都是一样,那就是那唱歌的女声。
果真在古琴声正浓之时,这熟悉的歌调也传来了。
“秋风萧萧愁杀人,出亦愁,入亦愁。
座中何人,谁不怀忧?令我白头!
胡地多飙风,树木何修修!
离家日趋远,衣带日趋缓。
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
还是这段熟悉的词,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渺茫飘过,仔细倾听后,甚至可以听到这换气的声音。
一针对声音比较命案,脸色也是最不好看,见我们都无动于衷,他率先开了口:“你们听到了呼吸声吗?”
我们纷纷点头,贝波这时来个更大的问题,说道:“难道这上面是个活人?还是那王昭君根本没有死?”
我踢了他一脚,骂咧道:“你丫的就在这危言耸听,进这斗有多难你是不知道吗?就算是王昭君没死,那她还是人吗?”
贝波啧了一声,不耐烦的反驳我说:“我这也只是猜测!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一针做事比较随和,看我们这样,做起了和事佬,赶紧从中劝道:“甭管这上面是个什么东西,我们都是要去探探,到时候不就一目了之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古琴和女声消失后,穿在悬尸间向着楼梯走去,这一抬头对着的就是一具已经被风化的干尸,不免有些瘆得慌,且这空隙我们只能侧着身子过,稍有动作幅度大些,就会碰到尸体,好在力量不大,就冲这千年风干尸,力度大些指定粉碎。
一针抱怨这悬挂尸体在古代一般都是用来惩罚有罪之人,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主墓室挂这么多尸体,甚是不能理解。
关于这些悬尸的传闻,我之前倒是听贝波说过几个,便对着贝波问道:“波仔,书上是没有记载,你那边关于悬尸有什么说法吗?”
贝波想了下,躲开眼前的干尸回应道:“有是有,但是都和这里的不一样,怕不是一家子东西哟。”
走在我附近的冰清突然来了兴趣,接话道:“说来听听。”
“哦?真要听啊,那我就说说。”
“人死后被悬尸,实际上就是一种极其恶毒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