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第一百六十七章:血尸
从我们进了这墓后,得到的东西很多,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摄合镜,对于这紫金罩,一针有些在征求我的意见,但此时我并不赞同将这罩剥下来。
在一定意义上,我们能够活着走动这里,除了自身技能外,总给我一种被别人安排到此的感觉,所以,这种不安也让我对这个事情谨慎了些。
冰清神情淡定,冷冷的说道:“嗯,将这紫金罩脱下,就相当于将这棺主的皮剥下来,且这人不简单,我们还是小心些行事。”
一针对我们不同意将这铠甲脱下有些失落,没有回应,贝波依旧是对这些卦象的物件很是震惊,不和我们商量便将这东西收入囊中,我和冰清也明白这些东西对他的重要性,也都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我们便决定将这石棺放回远处,我爬了上去,站在右边的眼睛下,再次往里面摸索的时候,却找不到了之前的那个凸起石块,我将探照灯打开,照射进去后,却发现这石像内竟然是空的,四周的石壁上缠绕着青绿色的丝,上面密密麻麻的趴着众多火沫子。
正在我照射的功夫,一只大的火沫子飞到了手电筒的附近,我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太过着急手臂碰到了外侧的石块,手电竟掉了下去。
见到我神色慌张,贝波赶忙问道:“乔哥,上面是发什么事情了吗?”
我点点头,回应道:“这石像内是那火沫子幼虫的温室。”
贝波原本就对这东西充满恐惧,又听说又是这东西,不免又有些不自在,说什么都不想再去接触这东西,但回忆起刚才的场景,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仔细一琢磨,我想到了这不对劲的地方,便转过头,向着石像下面看去,也不过是二十米的距离,心说这绝对不会超过狼眼手电筒的照射范围,便跟大家说道:“这石像内的空间很大,手电的光线并不能看到底,说明这里面还有一个墓室。”
但冰清奇怪道:“那现在我们是要去上面的球体上,还是进这个墓室?”
说话间,冰清抬头看着上空,上面都是密集的石块凸起,而这个巨大的球体则在石块中间,虽然没有通道可以前往,但通过绳索和登山的工具,攀爬上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冰清说完,等待着我的回答,此时我们才意识到我们这支队伍人员属实是有些少,对我来说,我更想去了解这斗,最主要的原因,正是我还没有见到这王昭君的真容;但看到贝波的神情,他更希望是从这球体上找到出路,毕竟我们来这斗的最直接的目的就是拿到这摄合镜。
“乔哥,我们还是走吧,这斗的危险性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贝波眼神有点不自在,想要尽快从这里走出去。
冰清就更不用问了,她一向是目的性很的人,如今要不是在这里耽误了,我们应该已经踏上了前往西藏的途中了。
但此时冰清还是提到了我们即将要面临的东西,那就是我们到这斗中已经过去七天了,身上的食物和水已经所剩无几了,没有那么多的物资和精力再在斗中逗留了。
四人中俩人已经选择球体,我突然间对这些都没了兴致,正在我准备从这石像的右眼上跳下来时,却从上面看到独立在左手掌心的一针,竟然已经将那铠甲脱掉了一部分。
“一针!你在干嘛?”我对着下面大喊道。
但这一针就像听不到我说的话,自顾自的在拆着这尸体上的铠甲,贝波和冰清也是非常震惊,也在大喊着让他停下来,冰清见一针根本没有反应,直接将鞭子甩了过去,啪的一声打在了那铠甲上,一针顿了一下,随后又从另一侧拆了起来。
“啪!”
又是一鞭子甩了过去,一针仍是头也不抬的再次更换方向去拆,此时冰清的脸有些涨红,我知道她的脾气,这要是真的将她惹急了,这鞭子恐怕就不是打在尸体上了,我慌忙的跳了下来,拉住了冰清,说道:“我过去看看。”
我从这边跳了过去,才发现一针竟然是从死者的头部开始拆的,我将他一把拖到棺椁下,扔在了地上,喊道:“你干什么?不是说不让碰这东西吗?你丫的有没有组织纪律!”
一针坐在地上,双手还在半空中动起来,好像还是在剥那铠甲,我意识到这货很可能是出了问题,一拳打了上去,果真他颤抖了一下,随后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我。
“乔哥。。。。。。”
我见他没事,才缓了口气,此时才感到双腿有些发抖,顺着这棺椁坐了下去,一针往后移动了些,靠在了这石像的手指处,和我面对面而坐,贝波他们大喊着询问情况,一针对着他们挥挥手示意没事了。
我喘着粗气,准备缓一下,这个时候,突然有几滴凉凉的水滴在了我的脸上,心说妈的这个时候下雨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们现在是在地下,哪里来的水?
抬头一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了头顶,整个头已经探了出来,趴在石棺上盯着我,两只空洞的眼睛,几乎就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乔,乔哥,你,你后面。。。。。。”一针坐在后面,神色慌张,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我吓得跳了起来,向一针那边跑了几步,只见这血尸也跟着向前扑了过来,随之我也感到了手臂上有处阻力,好像有东西在拉扯,低头一看,才明白,原来是那铠甲上的金线,应该是在刚才拉扯一针的时候挂在了衣服上,坐下来后绳子将这尸体拉了起来。
此时一针已经抵在了手指的末端,双腿还在发抖,我大骂一句:“都是你丫的惹的,你说你丫的没事碰他干嘛!”
一针结结巴巴,解释道:“当时脑袋里一片空白,双手根本不听使唤!”
我看他那样也不像是在撒谎,且一针一向做事也还是有分寸,看样他之所以那样,跟这巫师的尸体是脱不了干系了,心想,这东西想要一针将铠甲脱掉是因为什么呢?
贝波和冰清注意到我们这边出了情况,也都跳了过来,见到这血尸的模样,贝波差点没吓得跳回去,此时这尸体上半个身子已经被我拖了出来,背部向上趴着。
我看着贝波左手手指处已经殷红的纱布,只能招呼一针来帮忙,一针还有些发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