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从里面出来,看到这场景,都有些惊慌,走到中心栏杆,却不见这血尸所在,我抬头看向那球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小的球,在上面摇摇欲坠。
一针指着上面那东西说道:“乔哥,这东西和那血尸棺椁中的球体是一样的!”
再次看过去,还真是如此,就在我们打量的功夫,那球体竟然晃动了起来,发出淡蓝色的光,冰清冷冷的说道:“别站在这里,阁楼好像在动!”
她话音刚落,我感到上面好像有东西,抬头一眼,竟是那血尸站在五楼,好像在盯着,我后背一冷,心说这东西是人是鬼啊,怎么神出鬼没的,究竟是什么情况?
正郁闷着,贝波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喊道:“走啊,你丫的还有心情在这里和那血尸对望呢!”
冰清此时想必也是抱着破罐子破摔了,眼看着她从背包中拿出速燃炸药,想必是想将这下面的蜈蚣炸开,之前的这个方法我们不是没有想到,而是不管是什么炸药,威力都是极大的,这阁楼未必可以承受住这重大的重击力,这样做,其实就相当于与我们和这阁楼来个鱼死网破。
冰清将炸药取出,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我潜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血尸,那东西已经没有了踪影,此时也顾不得它了,因为这阁楼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晃动。
眼看这晃动越来越剧烈,想到上面的巨大石像,这要是掉了下来,这重量可不得把我们都碾成新鲜的血尸。
一针凑在我身后,贴着我,指了指上面的球体说道:“乔哥,你看,那球体要下来了,会不会这阁楼是和这球体。。。。。。啊!”
一针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听到头顶一声巨响,像是爆炸声,随后感觉脚下一松,我们都向着下面掉落下去。
冰清手中的炸药还没来的急点燃,只能说快速地撞在包内,随即将绳索拿在了手中,巨大的石像像一座山峰般向我们倒下来,冰清将银锁鞭扣在旁边的栏杆上,向着侧边扑了过去。
贝波吓得脸色煞白,但却没有大喊大叫,见冰清从身边过去,大叫道:“冰清姐,快啊!”
冰清将自己固定好后,将我们三人拉到了一边,这五楼并不算高,我在半空中的时候,就听到了这石像砸在地上的声响,敦实又沉重。
眼看着我们就要摔在地上,冰清的反应能力绝对是经过高强度的训练,见这石像已经落下,转头对着我们吼道:“抓紧绳子!”。随后手中的鞭子啪得一声甩在了石像头部的凸起,我们也被重重的拉扯住,手臂一阵发麻,好像要断掉一般的疼痛,但是好在我们都拉住了,悬挂在石像的中间。
再次攀爬到石像上,我们都有些丧气,四周一片漆黑,光线照射过去,还是原来的那个山洞,从高度看过去,满地都是阁楼内的物品和时不时出现的几只活着的冥王蜈蚣,我看着最外侧那两摊已经被砸碎的骨头,不禁有些凌然,倘若梦境中的场景是真实的,那曾经威武一时的斗兽之王,就这样泯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了。
此时,我听到了贝波的声音,“这有门,这里有个门!”
“门?”我大吃一惊,转过头看向了贝波所说的位置,石像的腹部果真有一个石门,“这里之前并没有发现这个有个门啊!”
一针也有同样的疑惑,贝波倒是不介意,淡淡的说道:“之前没发现,很可能是被我们忽略了!”
我有些心急,一定意义上来讲,我们现在所处的境地就是绝境,就连我们寄托了唯一能够活着出去的巨大球体也已化作一滩水,眼下出现了这个门,不管如何,也算是出现了一条未知生死的“活”路。
但此时突然出现的路,真的是巧合吗?
冰清走到那门前,打量了一番,她接下来的话消除了我的顾虑。
“之前没有发现很正常,这里一直都有一个门,只不过是被这那棺椁给挡住了。”冰清在这门周围查看了一下,“你们看,这里是石像的手部位置,原本放置在这里的石棺突然掉落,才使得这门可以看到了。”
我快速的走了上去,果真如冰清所说,我有些激动,至少没有了那种被安排的感觉。
我往里面看了看,此时贝波也凑过来,说道:“乔哥,这里面该不会就是通往你说的那个地方吧?”
我也发现这是通往石像内部的,想到了我从石像右眼看进去的场景,一针走在前面,点燃了一根蜡烛,火苗倾斜没有熄灭,大家跟着一针走了进去。
冰清走在最后,神色不好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看样这墓主和你一样,都很希望见到对方。”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玩笑的口气,但依旧是让我感到后脊发麻,冰清继续说道:“你现在有多少把握,我们能够出去?”
“没有把握。”我实话实说。
她淡淡的说道:“你和我们不同,对于我们来说,拿到摄合镜就要寻找出路;而对于你,是一个大的心结吧,你想要找到那个梦中的女人,弄清楚一些不知真假的事情,如果不解开,你也许会遗憾;如果想要解开,或许就要有一些牺牲,比如,我们。”
我一听她这话,她是意思很简单,就是要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要再节外生枝,尽快出去才是当下最应该考虑的,不然就算知道了所有的秘密,那都是以生命为代价的。
我嗯了一声,重重的点点头,毕竟这后者的结果是我最不想见到的。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针咦的一声,随后说道:“这地方我们来过!”
“我们来过?”
“嗯!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