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一百七十二章:古槐。。。
等待大家将手电筒打开,山洞内瞬间亮了许多,但此时却除了我震惊不已,大家都瘫坐在地上,贝波更是惊吓未已。
一针见状示意我坐下来,大口的喝了口水后,说道:“乔哥,先等等。”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梦中的场景就在眼前,又见大家确实有些疲惫,便嗯了一声,对面坐着冰清,此时突然想到刚才冰清的反应,便好奇的问道:“冰清姐,你刚才是怎么看出来这些士兵是虚假的?”
冰清也在喝水,听到我的提问,回应道:“是一针发现的。”
一针此时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说起来也是意外的发现,就在你和波仔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注意到最后面的士兵有部分是半个身子在凸起的石壁里,这对于一个活人即便是有形的尸体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接着再去看,就不难发现他们包括那只狼在内都是与地面不贴合的。”
一针说完后,我赞扬的竖了个大拇指,这整个倒斗过程中,有了一针的加入,对我们帮助确实极大,他敏锐的嗅觉和感知都是超乎常人的,这些在斗中都是很直接的本事。
此时冰清也抬起头看着我,又看了一眼贝波说道:“你们站在那个角度是确实看不到那些壁画上的人吗?”
贝波知道这话是在问他,此时他也缓的差不读了,但依旧是脸色煞白的抬起头,说道:“我确实是没有看到。”
随后他们将目光都看向我,我摇摇头,反驳道:“不是,我还是可以看到的。”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随后一针缓缓的说道:“那就说明只有波仔一人看不到,这么说来,要么就是波仔有某种保护,要么就是我们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所以才会产生幻境。”
突然,一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声说道:“对了,你们有没有在靠近这石门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回想了一下,但是有这么个印象,便点点头,冰清也嗯了一声,但随即说道:“这香味不只是在石门上有,现在也有。”
冰清说完,我们都在空气中嗅了嗅,果真是有阵阵淡香,由于长时间呆在地下,且尤其是密闭式的石室内,即便有充足的氧气,但因为长时间的阴暗潮湿,导致我们的嗅觉在斗中待久了,会很难闻出其他味道。
此时这香味,我都可以闻出淡淡的香味,那就足够说明,这香体的香味是很强烈的。
一针将水瓶装起来,看着我,随后捡起地上的石块对着那红色围帐扔了过去,我明白他的意思,将头转了过去,看着那石块在半空中一飘而过,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我有些不敢相信,拿起地上的石块,又扔了过去,同样是悬空自然落体掉在了地上,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可以看得到吗?
一针在后面解释到,这很可能还是我们出现的幻想,我看了一眼贝波,好奇的问道:“波仔,你现在可以看到吗?”
“嗯。”
听到贝波的回答,我起身向着前方走去,想要去查看这么真是的场景怎么可能是幻境,事实证明,这确实就是假的。
我走了上去,想要用手握住在半空中飘**的红帐,这红帐直接从我手中穿了过去,但是肉眼确实是可以看到的,我用力揉了揉眼睛,一抹抹红色还是在眼前晃**。
我心说,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场景不都是在电影情节中出现的吗?怎么会在墓中就遇到了,我们这又不是在拍鬼片。
随时如此,经过我这反复几次的触碰,确实是感受不到这东西的存在,这些东西确实是不存在的。
但不甘心的我,顺着这红帐飘动的方向看去,里面是个长长的甬道,这甬道一眼望去,就是古时墓葬群的标准规格,且甬道两次都是这红色的围帐。
此时,那边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针也招呼着大家过来了,靠近后,贝波也发现了整个甬道的形式,说道:“这斗可真是奇怪,从我们进这墓以后,就没见到一处是按照西汉时期的墓葬习俗来建造,怎么反而越来越往里面走,就越来越有汉墓那味了呢。你们看这甬道,方方正正,棱是棱,角是角,正方之位,这多标准啊。”
贝波说完后,转头看向我们,继而说道:“根据这卦象上来看,我们现在的位置几乎是和晶石阵附近,变化不大,也不难说这甬道尽头就能见到墓主了。但从这甬道内传来的阴风中,这里面恐怕不简单呐。”
看到我们都蠢蠢欲动,我能看出来这货是有话没有说出来,但既然他没有着急慌忙的喊出来,就说明问题不大,既然如此,我们四人对视了一眼,我率先走在了前面,向着甬道内走了过去。
我原本以为这甬道会很长,没想到还没遇到十分钟,就从这甬道内走了出来,走出甬道又是一个空旷的山洞,这山洞内爬满了巨大的藤蔓。
“好大的槐树啊!”冰清看着山洞中间的一棵巨大的树木说道。
我收回注意力,看向这槐树,我们现在站在树下面,抬起头,几乎是看不到这树的顶端,狼烟手电筒也只能照射在这最近的一个分支树干上。
一针想要往前查看一番,却被后面的贝波拉住了,贝波脸色严肃,说道:“这树很阴邪,不要靠太近。”
对于槐树,我倒是不陌生,因为在小时候,家中庭院内就有一棵极高的老槐树,老人总说槐树极阴,这绝对不是随便说说,就算是三伏盛夏,这树下都是凉风阵阵,我便拿着席子躺在下面睡午觉,总是在睡熟后,被大伯一下拍醒,后面大伯跟我讲,古槐树下不过夜。
但至于是为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也因在大伯的管束下,也确实没有在家中的槐树下睡到过日落。
最让我不可理解的是,在我们十三岁那年,这棵老槐树,竟然在一夜之间掉光了所有的树叶,就连树干都变得极其的干枯,几乎就是一夜之间这槐树就死掉了。那段时间,不管是三槐堂的生意还是大伯的码头,都出了事,甚至还弄出了人命官司,好在大伯在官场上有熟络的人,才将这事掩了下来。
槐树已死,大伯又不在家中,亨叔就安排了人将这槐树移了出去。
大伯听闻后,急忙赶到了家中,这是我第一次见大伯跟亨叔这么生气,一拳头将亨叔打倒在地,亨叔不明所以,大伯才讲到是这槐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