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面的贝波突然喊了一声,走上前来说道:“酒,我们昨天喝了酒。你们都没有喝。”
“你也喝了?”我问道。
“嗯。”
“哪个酒?”
“我去拿!就在我的车厢内。”
这样一来还真是可以对得上了,贝波后背上的伤口确实也不多,看样子这个酒是在这里起了作用。
强哥知道我们也是在试探,便说道:“还是我来测试吧,你们都是一些小年轻,怕是遭不住。”
贝波将酒拿了过来,一针把酒倒了一些在强哥的后背上,强哥喊了一声,随后咬紧了牙齿,被酒淋过的后背更加的红肿起来,强哥的额头开始渗出大个的汗珠,顺着脸往下面低落。
我们都围着强哥周围,看着他后背开始慢慢肿大,我拍了一针下问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
“不知道。看看吧。”
话音刚落,这已经高高鼓起的后背开始顺着之前的那些虫眼往外喷出红色血水,这就好像一个装满水的球,上面用针扎了无数个小眼,随着血水的流出,这些钻进去的红色虫子,也一条条的冲了出来,掉落在地面上,多数都是不完整的肢节,只有几条完整的出来,随后在地上抖动了几下,也没了动静。
一针将另一瓶白酒打开,问了问已经在摇晃的强哥:“强哥,你还撑得住吗?酒精对这东西有用,但还有一些在里面,需要再加量。”
此时强哥已经说不出来话来,只能费力的点点头,贝波和阿闯走过来,将强哥扶住,防止他晕过去,随着又一瓶白酒的倒入,他后背的红色虫子这下算是都流了出来,原本的鼓包也对着血水的流进缩了回去。
随后,冒出的血水颜色变深了许多,一针在他后背涂抹了一层白色的黏液,将血流止住了。
随后,强哥缓缓的站起来,转身对一针点了个头,在贝波和阿闯的搀扶下回到了车里。
车上的白酒不多,但我们还有六个人,一针想到了一个方法,用老式的军用帐篷反着放,将白酒倒进去,两人进去。这样下来,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是沾满了那红色虫子的尸体。场面一度极其的恶心,但好在我们五个男人都将这红色的虫子弄了出来。
还剩下五瓶白酒,一针拿出了两瓶给到我,示意我去给苏可心倒,我看了一眼苏可心,她转身走向了那个车后,我跟了过去。
我强忍这后背的疼痛走了过去,苏可心已经将衣服脱了下来,这女人为了不让这虫子的尸体弄脏里面的衣服,干脆就将上衣脱得只剩下一条护兜。
我将白酒倒上去,这疼痛我也是知道的,看着她在硬撑着,便对她说道:“疼你就咬着衣服,或者是喊出来会好点。”
她没有说话,随着我又一次的将酒淋上去,她实在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直到后来,她比较虚弱的靠在我身上,我将一针给我的黏液涂在她的后背,虽然整个后背已是一片红肿,但涂抹的过程还是有些奇怪,她气息微弱、面色绯红,我的双手轻轻地在她后背划动涂摸,在强烈的疼痛后,她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我咽了咽口水,心说这幸亏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然真是说不清楚了。
将黏液涂抹后,我将她扶着上了她的车,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托着她的过程中,我的手在她的手臂下,手背时不时感受到一片柔软。将她放在车上后,我跳下车,感觉到脑袋有些发蒙,不知道是后背的疼痛,还是其他原因,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回了前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