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激发梅姨拼了命也要保护这只藏獒的事情,竟然是这么一段离奇感恩的故事。自从事情过后,这只藏獒也就消失在了山林中,梅姨也没有可以再去留意。
几年后,梅姨怀了小槐,这让她进山的次数减少了许多,但无奈那年冬天,家中的口粮又是见了底,梅姨只好挺着肚子进了山。
这一进山,几个陷阱内竟然没有任何东西,梅姨看着满山白雪,只能空手而归,可就在一个斜坡处,身体不方便的梅姨竟然失了脚滚了下去,最后胯骨狠狠地撞在了坡下的石块上。
梅姨躺在在坑洼处,不能动弹,这个时候已经封了山,就算是有人从山下路过,也不会进来,也就是说纵使梅姨喊破了嗓子,在这叫天天不灵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梅姨也因山间极低的温度冻得双腿失去了知觉,这个时候,突然一阵温热的喘息声从上面传来,梅姨一惊抬起头发现竟然是那只雪白的藏獒。
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这藏獒将梅姨驼在身上,向着山下走去,最后将梅姨放在了村口后离开了。
梅姨那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看着这只藏獒将她放下的时候,它那白得像鬼魅一般的皮毛在梅姨恍惚的眼神中,晃动了一会儿后,她便没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梅姨和孩子都保住了,梅姨起身跪在地面上,向着远处的山林叩拜有三才起身,再次回忆昨晚的情形,梅姨便给这只藏獒取名为巴图,即为壮实的意思。
不久后,小槐便出生了,梅姨进出山的频率也变多了,自然也是可以经常见到那只藏獒,但这只藏獒依旧是远远地站着,梅姨时不时会叫它,就用巴图这个名字,一来二来,常年以往,它也是知道了巴图是自己的名字。
此后,梅姨也见到过巴图满身是血的站在远处,但巴图都未曾让梅姨靠近,它是那样的高傲和警惕。
可就在前几年,梅姨发现这巴图身边竟然多了三只纯黑色的獒犬,奶声奶气的叫唤着,但前不久再次见到的时候,这獒犬就变成了两只了。
直到前几天,梅姨再次进山的时候,发现这只小獒犬已经还剩下一只了,这其中的缘由,梅姨也没有弄清楚,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偷偷进山。
这一来,很多之前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强哥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对着梅姨说道:“这恶巴图竟然是一直雪獒!这可不是普通的藏獒,一只充满野性的纯种雪獒,有些人寻求一辈子都未必可以见得。”
梅姨和小槐对强哥的过度激动有些不解,苏可心这事也没替他瞒着,说明了钱哥哥来西藏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一条真正的藏獒。
好在苏可心解释得比较细致,她将这种对藏獒的寻找作为一种敬仰,这也使得梅姨和小槐消退了一些顾虑。
话说到这里,贝波也不管是否面子上过得去,面露难色地问道:“所以,梅姨所谓的嗜睡也是指一个噱头,实际这些时间都是去了山上?”
梅姨叹了口气点点头,我有些惊讶:“那这个意思是,你现在进山就可以找到巴图?”
梅姨再次认同了,随后说道:“所以我询问你们的帮助,它们不能有事。”
我们对这次进山原本就没有抱着什么惩恶扬善的心思,加上强哥此时也已经这样了,看样子就算是找到了这藏獒,我们也是杀不得了,便只能应声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梅姨见我们愿意帮助,激动地靠近我,双手握住我的手,颤颤巍巍地说道:“我可以将巴图它们带到山间的山洞内,到时候你们直接从这里走过,不要带人进来。”
这好像并不是一件难事,还没等我思索,强哥就站了起来,自告奋勇地说道:“小乔,我这一路也没请求你办过什么事,这件事一定要办妥了。我,我想要见见这只雪獒。”
看着大家将目光都看向了我,我深知这件事成功的几率很小,不然梅姨也不会将这些事情都坦白给我们。此时也只能顺水推舟般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但至于结果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
梅姨握住我的手加紧了力度,双眼涨得通红,连声道:“感谢感谢!感谢安拉真神!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