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进山肯定另有目的,我们很可能又被耍了。”我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等等看,找机会弄清楚他们是要干什么,实在不行就撤。”
一针点点头,我站起来找了个高点,想要爬上去看看,却被那日都站着阻止了下来,小槐跟在旁边说:“他说,这上面很危险,上面都是深夜结起的冰层,很滑,踩不稳的。”
我说了句没事,也没搭理他们,用登山镐抛了上去,扣牢后,借着石面的阻力爬了上去,这那日见我已经爬上一半,也就没有阻止。
上来后,视野果真宽阔了不少,但在望远镜下,可以看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属实是距离进来的山脚下不远,我四处看了看,发现我们已经偏离了那三具尸体所在的位置,包括接下来的方向,也不是向着那里前进的。
“乔哥!怎么样?”贝波在下面对我喊道。
“是他们说的那样。”
贝波说了句好吧,我也顺着绳索下来了,下来后,那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礼貌性地点点头,走到了队伍的后面。
休息片刻后,大家继续往山林内部走去,他们一行人在前面对地形和路况指指点点,就这样又走了两三个小时,越往深处走山间的温度越低,加上体力的流失,我们很快就吃不消了。
那日身边的几个藏民也跟不上了,无奈大家只能停下来休息一下,我们选择了一处高点坐下。
眼看天也要黑了下来,那日跟身边的人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贝波吃这手中的食物,不屑地说道:“乔哥,你看他们可真有意思,我们都听不懂他们说话,他们还在防着我们,没劲!”
扎西顿拿着箭矢就出去了,小槐笑着说道:“看样子我们一会儿有肉吃了。”
“我们现在是在什么方位了?”苏可心疑惑地问道。
这一提醒,我突然想到了身边的风水大师,我喝了口铁皮装的水,问道:“波仔,这里的山形地势咋样?”
贝波顿了一下,恍然大悟般说道:“我去,你们他们会不会是来这山林里掘坟的?”
我给了他个眼神,贝波赶忙将口中的食物塞进了嘴里,嘴里支支吾吾的拿着东西。
借助着昏暗的光线,我们站在原地看着贝波来回走动,随后神色惊喜地说道:“你们还别说,这里还真是有点东西啊。”
“卧水龙的风水之势,有意思。”贝波在旁边嘀嘀咕咕,手上时不时冒出个不协调的动作。
我们俩是习惯了,但其他人看着这货好像是被脏东西上了身,阿闯瞪大了眼睛,问道:“他,他是在干啥呢?”
一针一直都是比较看好阿闯的处事,现在想必是想要试探下他对这方面的胆识,便严肃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他被附身了。”
这本就是在深山老林,加上他又是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被一针这么一吓,果真愣住了,怯怯地问道:“谁附了他的身?”
看着他神经兮兮的样子,我连忙解释道:“别听他胡说,贝波是在用罗盘看地势。”
我话音刚落,贝波伸着头说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下面肯定是有座好斗,但这斗是不是德伯伯他们之前进的那个邪斗,就不好说了。”
听完贝波的话,这阿闯的神色才好一些,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进不进斗还不是我们说的算。
想到这里,我看向坐在边上的小槐,问道:“那日他们身上会不会有枪?”
小槐啊了一声,抬起头,随后点点头,“可能会有,不过应该会是一些猎枪,短管子的那种。”
“烧火棍啊,那怕他丫的!”贝波轻飘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