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波愤愤地说道:“乔哥,这玩意儿看着可真丧气,总感觉心中毛毛的,真不爽!”
此时,我突然听到一声梭梭的声音,我回头看了看,和一针来个对视,一针不知道我看他做什么,奇怪的问道:“咋了?”
“你听到刚才的声音了吗?”我问道。
一针摇摇头,我脚步还没抬起来,那梭梭的声音又传来了我,他瞪了下眼睛,“这次听到了,池子里传来的。”
我们低头一看,那刚才抖动的花丛,就在我们旁边,我一抬头又看到了这张灰头土脸,又是背面,我心想。
现在对这花差不多是知根知底了,对于之所以会出现背面,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人在另一面,但随着光线照射过去,都会灰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到有半个活物,更别说是有个人了。
冰清见我们一直不上前,便走了过来,看到这情况,转过头问道:“这里面有东西?”
我不是很确定的嗯了一声,此时既然遇到这背对着的情况,是要研究清楚的,省得到了义哥刚才说的那地,到时候和这边一样,也算是有个解决路子。
我用折叠长刀将前面的几个影响视线的花丛给砍掉,只剩下那只背对着我们的花,我这一砍才注意到,这花丛下面竟然是一个水潭,照射过去,水面根本不渗光,可见这水是有多混。
我将这些砍下来以后,再远处的就碰不到了,剩下的只能根据这花面的朝向来看了,我将光线照射到朝向的位置,也都是花丛。
不过将阻挡视线的花砍断以后,那原本被挡着的花也可以看到了,那稍微深处的花面都是对着一个方向,这基本上是可以确定那个位置是有东西的。
基本确定了方向后,就不在意这一朵花,我看着冰清,说道:“冰清姐,你能将这那片花丛处理一下吗?”
“好。”
冰清甩手用鞭子将花丛抽掉了一半,此时再看,我们都激动了起来,那灰色的水中,明晃晃的就是躺着一个人,浑身沾满了黑色的泥水,但是从衣服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就是拉姆身边的那个矮个子男人。
我们叫喊了几声,那人没什么动静,大家也都不敢贸然下去,毕竟这水池子究竟有多深,现在是没办法知道的。
冰清想用绳子竟将卷上来,但尝试了几次都被这杂乱的草丛阻挡住了,这一来,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一咬牙,说道:“我下去看看。”
我将绳子绑在身上,防止这下面是个泥泞,下去以后,那股子淤泥的恶臭味夹杂着其他令人作呕的气味一直往上顶,戴着防护面罩都不好使。
站稳以后,发现是之前太谨慎了,这淤泥并不深,只不过属实是比较难动弹,一步就陷进去了,双手和全身都使劲才能将陷进去的脚拔出来。
就这样一步一个坑的向着那人走去,我将他拉起来,发现他还有救,将绳子扣在他身上,招呼大家拉过去。
这一转头,激动地对他们说道:“他们都在这里,快,再扔两根绳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