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异,但也是淡然了,转身走了出去。
我起身跟了吹去,最终在南京一家湖上的馆子内坐了下来。
对面的人已经等了好久,船上没人,我坐在了他对面,冰清和我坐在了一边。
这人带着棒球帽,目光看着湖水,冷风吹得脸疼,我点了一根烟,递给他一根,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去了。”
“接下来什么打算?”
“四处走走。”
“他们呢?”
“都死了。”
我将带来的大箱子放在了桌子上,侧露出一角,推到他的面前,“拿去吧,用得着,大伯。”
冰清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前面的这个男人,男人手中的烟已经烧了一半,听到我这么多,才干笑了几声,将面罩摘了下来,抽了一口。
而面罩下的面孔,是亨叔。
我看着眼前这个最熟悉的“两个人”,轻声问道:“所以马六说的是对的?”
“嗯。”他说道。
我靠在椅子上,仰起头,长舒了一口气说:“只有你一人活了下来。。。。。。”
分别以后,冰清看着我,她的意思我明白,但此时回答也没有意义,而显然在我们那次前往闵家,一针并没有回来,而一同下斗的不仅有他,还有裘老爷子一行人。
至于马六说的那个墓,我们一直以为是那个古老部落,而到了部落以后,得到了血玉后,才知道这真正的墓并不是这。
而至于大伯和亨叔什么时候换了身,也许是第一次进入那墓,也许是后来发生了什么。
但都不重要了。
我们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在湖边走着,我接着灯光,将苏可心留下的东西打来,是一张纸片,裘老爷子留给她的,内容是——虎毒食子。
我回想起苏可心非要跟我去西藏的样子,笑了笑,随后将纸条扔在了湖里。
此时,最大的麻木不是死亡,而是活着。
倘若那部落就是终极之墓,活着的会是谁?
倘若在云南一针没有阻止我们,那活着的又会是谁?
回到家中,打开柜子,缓缓靠在椅子上,看着盆中熊熊燃起的火,安心了许多。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半张羊皮卷开始。
火灭了,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