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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扯扯嘴角,不动声色地把大腿从她手掌下移开。
楼明叙借口去切歌,回来的时候坐在了周言和张玲的中间,两条长腿大喇喇地分开,将俩人隔开。
张玲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露出她招牌式的微笑:“弟弟模样还挺俊的,平时玩牌或者骰子吗?这边都有,可以随便选。”
楼明叙装不下去了,皱眉道:“我们来是想跟你聊聊正经事的。”
“哈哈哈……”
张玲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只手捂着嘴巴笑起来,但又不好拂了客人的面子,很快敛起笑容问,“什么正经事非要来这儿说呀,我洗耳恭听。”
楼明叙问:“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钱旭初。”
张玲的表情凝固了两秒,似乎思索着什么,随即警惕地反问:“你们是谁?”
周言摸出自己的律师执业证做了个介绍,又顺带把钱旭初打人被抓的事情简单说明了一下。
张玲却漫不经心地嗑着桌上的瓜子说:“那他打了人找我干吗呀,我又不是警察,我也管不着他啊。”
此言一出,周言就明白为什么钱旭初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看来张玲对他不是缺乏管教,而是根本没有管教。
“但你是他妈,他现在被拘留了,能救他的也只有你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和受害人和解,拿到谅解协议书,争取从宽处理。”
周言向她解释道。
张玲不以为意道:“这事儿找他爸去呀,我和他爸早就离婚了,两个孩子都跟他爸。”
周言不敢置信:“孩子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且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你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哦,是吗?我真不知道。”
张玲并没有太吃惊,对于前夫的死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波澜,就好像听了则无关紧要的新闻播报。
“他咋死的?”
张玲问。
“这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你儿子说,他去世很多年了,他刚去世那会儿,钱旭初给你打过电话,但是你没接,也一直联络不上你。”
张玲“哦”
了一声,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的手机号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