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律师向法官提出意见,说视频内容和本案并无直接关联,但在周言的坚持下,法官还是当庭播放了那段视频。
坐在轮椅上的曹善清感慨植物园的风景很美,但不知道自己明年还有没有机会再过来了。
金慧君的神色僵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肉眼可见的难过,随即又说:“明年你还要带我一起过来。”
曹善清笑着说:“好。”
金慧君说:“这儿的花太美了。”
曹善清:“一会儿我们再去花鸟市场逛逛,买点带回去。”
“不用了,带回去也养不了几天,很快就枯萎了。”
“它们短暂地为你停留过也是好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曹善清的儿子儿媳都流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似乎这些话从迟暮的人口中说出来是庸俗的,不雅的,是老不正经。
至于审判席上的法官则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司机闲着无聊问曹善清:“你俩有几个孩子?”
金慧君立刻解释说,自己是住家保姆,不是夫人,曹善清说:“我就一个儿子,不过有跟没有也差不多。”
司机问:“为什么这么说?”
曹善清说:“儿子儿媳还有我小孙子都定居在国外了,三年才回来了一次,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也指望不上他什么,这几年全靠慧君照应我。”
司机叹了口气说:“以前都说养儿防老,但现在想想也不一定。”
曹善清:“可不是吗,我现在就当没要过孩子,这样想还能好受些。”
曹鸿当庭指着金慧君鼻子,谴责她别有用心,故意把这种干扰法官的话录下来。
“我看你是早就计划好要拿我爸的遗产了吧,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到底是谁教你这么干的?”
周言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我想问下被告,近三年来,你有回来探望过你的父亲几次?”
“我那是因为疫情才没有回来,但平时我们经常在视频上聊天的,我对我父亲的身体状况一直都是很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