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把抱住了她,之前他错过一次,这一次他怎么都不会错过。
他要捅娄子,而且有捅大篓子。
娄晓娥看向何雨柱,“就在这里?你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就在这个院子里吧!”
娄晓娥点点头,进了屋子。
出来后端了一碰水。
“我来帮你洗洗脚”
娄晓娥把何雨柱双脚放进盆里。
“最近你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包括你和秦京茹去了地窖”
何雨柱一听大囧。
“这个女人本事真大。
之前抢我男人,现在还抢我男人。
我一直不现身,是不想让你为难。
现在你想开了,我也就现身了。不能让那个小妮子占便宜。”
何雨柱惊讶地看着娄晓娥,“我们都变化了太多。还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晓梅。”
“别想那么多,我不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甚至都不会出现你们身边。”
何雨柱也不想和他一直聊这个话题。
“你不是和你爸妈走了吗?”
“临上船的时候我下来了,我舍不得你。再说所有人都以为我走了我就安全了。”
“那这个院子是怎么回事?”
“你太小看娄半城的实力了,这样的院子我们家多的是。”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
“你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受万恶的资本家压迫,我喜欢狠狠地**资本家。”
“傻柱,给我做顿饭吧。这样让我有家的感觉。”
何雨柱来到厨房,什么东西都是一应俱全,问了问娄晓娥的口味,何雨柱做了几道。
娄晓娥拿出一瓶红酒,点了两根红蜡烛。
“这还白天就来烛光晚餐吗。”
娄晓娥一愣,“你这个傻柱也知道珠光晚餐。那红酒会喝吗?”
何雨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虽然不那么有趣,但是用来泡六七十年代的小妞,简直绰绰有余。
他展示了电视里极致装逼的喝法,还点评着红酒的来历。
这一骚操作把娄晓娥逗的神魂颠倒。
“傻柱,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装的。你不像个好人。”
“我就是因为当了三十多年好人,还是个打光棍。”
“我不信,你和秦淮如真没有那个过,我不信。”
何雨柱嘿嘿一笑,“晓娥,我有个新想法,你要不要试试。”
娄晓娥的脸色越来越好,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的。
“讨厌,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