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厂长好说,许大师身份是不是有点敏感,毕竟是个风水师。”
“他现在不是不公开给人看呢,杨副厂长好这口,可以让他们见见。”
娄母便去安排一切。
许大茂醒了之后,看了看四周都是黑的,有点懵。
他觉得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在甚至分不清在哪里。
自己现在是谁,在哪里。
他都有点担心,每次睡醒就穿越了。
灯亮,非常刺眼。
许大茂用手挡了挡。
“大茂,你醒了啊。起来吧,有客人到了。”
许大茂摇了摇脑袋,头是真的疼。
来到卫生间洗漱一番。
他可能是最弱酒量的穿越者,都快这个宿主太弱了,而且没有系统改造。
郁闷啊。
天天喝醉。
本来有合法机会,捅娄子,结果一直喝醉,再这样,弹药库就自己发射了。
来到楼下,一看多了两个。
其中一个很是熟悉,那猥琐的身影,即使年轻,神韵却丝毫不减。
“这位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吧。”
众人一愣,娄父问道,“你们认识?”
李副厂长一愣,不认识啊,这是哪位大神啊,不过他看到娄晓娥和他亲密的样子,便知许大茂的身份。
“失礼失礼,没准备礼物。”
许大茂也愣了,这不好解释啊。
“我刚睡迷糊间,听到有贵客到来,刚一见面见你气势不凡,一看就是一厂领导。”
“娄先生好福气,贵婿慧根颇深,老夫甚是喜欢,不知你对风水堪舆是否有兴趣。”
许大茂一听来劲了,风水谁没兴趣,学好了,寻龙点穴,也是一门手艺。
“大师,如不嫌弃,麻烦赐教一二。”
许大师摸了摸胡子,很是高兴。
细聊之下发现还是同姓,更加有兴趣。
掏出一本书,递给了许大茂,“这是我一生风水知识的总结,与你有缘就送你了。
可惜我近日就要离开京城,日后有缘定会相见。”
娄父大惊,“大师,你要云游西方?”
许大师指了指天,“近日老友给我起了一卦,说我不离开的话,恐怕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