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常,这次运气不好,所以啊我要过摆烂摸鱼的人生,伟大的山鬼大人我真成不了你的搭档。”
正是这样秩序司才不能放着他不管。
“呃还有,那光头还能救吗?”魏渔看向光头,眼神略有心虚。
“他不仅是身上有伤灵魂也被你重创了,不过秩序司确实有专业的灵魂修复师,只要伤得不太离谱一般都有救。”山鬼停顿一秒,“吧。”
“啊?那能把他的记忆删了吗?干脆把和我对对碰的部分都删了吧,他醒了要是出去乱说,树大招风我被更多你们的人盯上不就完了。”
“能删记忆,但你这么具体的片段记忆肯定不行。”
“那我还是杀了他吧。”
“喂!”
魏渔当然只是开玩笑的,他现在实在很累,好想直接席地而睡啊,要是是夏天就好了,直接躺下也不会觉得冷吧。
“所以外面怎么样了?”
“都给我整晕了,我让林走生守那等支援,支援马上就到。”
“还好你让小林守在外面。”魏渔说着就想往外走,“那走吧,先等你的支援把这些人都挪走再说。”
“效率真低,秩序司都是这么干活的?”
山鬼看着魏渔即将远去的身影,思虑再三还是开口道:“魏队长,你还是和我做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吧。”
魏渔站定。
“就现在,感觉很合适来好好认识一下,你流火的事我会帮忙保密,不然你要我一个秩序司的人对你这样的情况视而不见?”
“你咋还威胁我可恶的体制内。”魏渔做出一个“鄙视”。
“没有威胁你,只是不想错过一个恰当的时机。”山鬼挑眉。
他转过身望着山鬼的眼睛,细碎的微光打在他的发间。
似乎在一个很冷的腊月天里他也有这样和人自我介绍过,那时懵懂,自信,心坚石穿,不如现在一般迟疑,疲惫,无可奈何。
不,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自己那也许可以过着如正常人一般的生活。
“我拒绝,我不要掉马。”
“?什么马?”
山鬼一开始还以为今晚能有机会得到答案了。
“凡事都要等价交换。”这次是魏渔上前搭上了山鬼的肩膀,“如果什么时候你能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或者真的帮到我什么。”
“我就心甘情愿告诉你,如何?”
世间当然会有人对秩序司嗤之以鼻,魏渔这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其实也正常,一词“如何”让他的话定义为了商量,但这直接让人标榜价值,此话说的确实有些狂妄。
不过山鬼也并非胡搅蛮缠之人,再者一个人狂妄总有狂妄的道理,加上一直以来看到的,说不定这个魏渔就是比自己强太多于是有这样说话的资本。
“谦虚是种美德。”山鬼放弃了现在就从魏渔嘴里得到身份的念头,一边思考一边自信自夸中。
“对。”魏渔接受赞美,“我也觉得我很谦虚。”
“我在夸我自己,好吧,既然魏队长还什么都不愿意说,那接下来我也能保留对你的观察权吧?”
“不能。”
初步交涉失败两人也当无事发生,打趣着一前一后往楼外走。
出去之前山鬼还想到魏渔手臂上的伤口,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先前携带的纱布,想给他包扎一下避免感染。
在他快碰到魏渔的伤口时,魏渔才像记起了某种禁忌一般很快避开。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