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说过让她离江妄远一点的话。
那时候池瀠像八爪鱼一样抱著他撒娇求证,“你是不是吃醋?你承认吃醋我就答应你。”
而不是此刻像看仇人一样看他的眼神。
沈京墨敛去心头异样,沉声道,“凭他居心不良,想破坏我们夫妻关係。”
简直荒谬。
池瀠听他中伤江妄,伤心骤退。
挣扎无用,索性头一偏,狠狠咬住他虎口。
男人吃痛,鬆开了她,低头看著虎口处深深的牙印,气笑了,“你属狗的?”
池瀠明媚精致的脸像被冰霜覆盖,“我说过,你如何看待我都没关係,但是我的朋友你没资格詆毁。”
见她这么维护江妄,沈京墨眯起眼,“他拿个合成的照片给你,目的还不明显?”
照片是合成的?
池瀠愣了下,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江妄没必要这么做。
何况他们这么多年朋友,她清楚他的为人。
他不会骗她!
沈京墨轻嗤,“你倒是信他。”
池瀠回过神,反唇相讥,“彼此彼此,你不是也信林疏棠?即使照片递到你面前,你也觉得是假的。”
怪不得林疏棠敢和他说,原来她早就找好了藉口。
偏偏这男人还信了。
她不信凭他的能力和財力,找个专家鑑定一下照片真偽很难。
可他没这样做。
只因为他无条件信林疏棠的话。
而为林疏棠辩解的沈京墨就像高岭之花落入了凡尘,魅力顿失。
池瀠不想再看到这一面的沈京墨,不耐烦地问,“既然你认为照片是假的,那这个交易还做不做?”
沈京墨对她敷衍的態度很是不满。
以前她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而不是像现在,待一会儿就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克制住心头异样,沈京墨抓住她的手腕,警告,“別去惹疏棠,她不会抢你的位置。”
池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以为她嫉妒林疏棠,故意找她茬。
看来这两年,他对她的人品还是一无所知。
池瀠觉得自己这舔狗当的挺悲哀的。
没意思极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放心,如果不是为了我妈的遗物,我不会去惹你的疏棠。至於我沈太太位置,无所谓,让给她!”
听到最后一句,沈京墨黑眸阴沉,她就这么急著摆脱沈太太的身份?
手下的力道不自觉握紧。
池瀠忍不住痛呼,“疼!沈京墨,你给我放开!”
沈京墨恍然惊醒,意识到她竟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而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於是主动鬆了手,退后一步,调整之下身体的紧绷已经消散,恢復平日的疏淡。
“希望你说到做到。”
扔下一句,他转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池瀠心臟一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