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眨了眨眼睛,不太理解这个长相美艳的男人为什么要如此亲昵的叫他。
难道是想跟他做朋友?
趁着把太佑谦被送到游戏室的时间,余扬敲着二郎腿,问道:“我比较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拼了命地逃出来的?”
吴涛低下头,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当他是对回忆感到惧怕。
“厨房后面有道小门,出去就是停车场,丧尸大部分都集中在前厅,我们折损了三个人才开车逃出来”,他的回答比之前谨慎。
原本以为这伙黑衣人是某个体育训练队或者模特,没想到竟然持枪,他拉拢的计划要从长计议了。
要知道,在这个国家,普通公民是绝不允许持枪的。
余扬接着问:“你说的‘很多人’,是多少?”
吴涛想了想,“靶场老板数人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好像快一百人了。”
余扬并不相信他,一是他说的太流畅了,就好像从一开始就已经编织了一个可怜的故事,二是,这个人长得丑,丑人多作怪。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计划,一个可以揪出对方小辫子的计划。
“明白了,你们想要再吃点什么压压惊吗?”
余扬突然从质问的语气转为客套起来,看他们都又些犹豫,像是突然想起之前白小北说了什么,跟主人似的接着说:“小北性子谨慎,其实这里囤的食物吃上四五个月都不成问题,不用你们出去打猎,想吃什么尽管吃。”
吴涛半信半疑,可在看到余扬拿出又一箱方便面以及一些牛肉干时,疑虑打消了不少。
也对,就算这里是白小北的家,可拿枪的这些可不是吃素的,白小北和太佑谦那儿小胳膊小腿的,估计早就被制服了。
吴涛试探地询问,“我们擅自拿主人家的东西,不太好吗?”
余扬拽的要死的鼻孔出气,冷哼了一声,“他敢说个‘不’字,我弄死他。”
“这样啊”,吴涛又打开一桶泡面,眼底满满染上了一层血色。
从游戏室出来,准备去卧室给太佑谦拿件外套,经过客厅被迫听到要‘弄死自己’的白小北:······
兵哥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没错,一定是有道理的,如果没有道理,他和太佑谦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白小北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从客厅后走了过去。
余扬听到了有人过来的脚步声,轻飘飘的,估计来者更喜欢用前脚掌走路,他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像是惊弓之鸟,被他抬眼的动作吓得一激灵的白小北。
白小北移开了视线,低着头往前走去。
余扬跟了上去,在卧室找到白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