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相对,更加保守的雅典人就受不了斯巴达人的作风了,他们有事儿没事就讽刺斯巴达的女人们有“露腿癖”
。
迈锡尼的位置刚好位于斯巴达和雅典之间,风俗也正好卡在两者之间。
不过因为克吕泰娅的缘故,这座城邦眼下的风俗正在向斯巴达偏移。
想到这里,伊菲突然忍俊不禁,觉得雅典人气急败坏地攻击斯巴达女人时,似乎也没想到什么特别的词汇,憋来憋去也就“露腿癖”
。
在她穿之前的世界里,女孩儿们可能只是穿得稍微少一点就会被花式造谣了。
至于沙漠里那些从头裹到脚的人,她们或许只是解开自己的头巾就会遭遇生命危险。
谁知道这个时代的斯巴达女人干脆在训练时什么都不穿了,同时代的造谣功力反而没那么强了。
随着跑步比赛正式开始,观众席上的人群开始狂呼尖叫。
伊菲清空杂念观看比赛,开始像阿伽门农和德墨忒尔的女祭司们一样坦然地凝视赛场上的躯体和肌腱。
赛跑比赛结束后,阿伽门农和伊菲一起上场,一个负责给运动员分发沉重的奖品,一个负责给获胜者佩戴新鲜的橄榄冠。
当小公主需要参与颁奖的项目全部结束后,阿伽门农拨了一半的贴身卫队成员出来,令他们护着自己的女儿回到王后那里。
克吕泰娅这边的赛场因全是女性的缘故,贴身卫队的成员止步在场外,只有未成年的利诺斯可以陪小公主进去。
阿里斯泰德好好地叮嘱了弟弟一番,让他作为全场唯一的男子汉,一定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一定要保护好王后和两位公主。
利诺斯神情严肃地点头应允,似乎将场上所有女眷的安危都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女人们的赛场里没那么吵,所有参与纺织比赛的妇女们正在自己的织机前紧张地忙碌着。
伊菲迈着四方步走向母亲的席位,一路上收获了好多隔空的吻和鲜花。
此刻,莱基丝正坐在王后的脚边吃零食,克吕泰娅一见大女儿便站了起来。
“竞技场好玩吗?”
这位王后这样问道。
伊菲扑到母亲怀里,想起自己此行的收获回答道:“好玩,我感到了自由。”
“自由?”
克吕泰娅挑眉。
“嗯……”
伊菲语焉不详道。
因为我丢掉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羞耻,所以感到了某种神奇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