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怎么一个人,没找个女伴来玩吗?”
“你是新来的吧,我叫穆从言,没人和你说过吗。”
女人顿了顿。
“什么?”
穆从言侧到女人耳边,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女人的耳朵染上丝丝红晕。
“我喜欢带把的。”
女人向后退了几步,从穆从言似半拢抱的怀里出来,十分气急败坏。
红透了全脸,跺着高跟鞋走了。
“怎么了,又调戏人家小姑娘呢。”调酒师端着香槟过来。
“明明我才是最小的那个吧,以前光蹭于夏淼身份证进来,今年也才刚刚正大光明进来吧。”
“谁让你长的又成熟又帅,当初你刚来的时候我也以为你得20好几了。”
“别调侃我了,跟你老公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嘛,我身上一沾点别人的香水回去就和我翻脸闹脾气,就知道蹲在家里下班也不来接我。”一说到自己的另一半,调酒师不免一纷吐槽。
“你就自己偷着乐,一出门就说晋哥的不是。”
穆从言又聊了几句,拿着酒回了卡座。
“去那么久,我都喝了一瓶了。”
“你喝你的呗。”穆从言打开手机,发现孟听默就回了他一个“好”。
叹了口气。
“别看了别看了,来喝来喝。”于夏淼推了推穆从言,一把把他手机拿走了。
“诶要不多叫几个哥们来,咱俩喝多没意思。”又自顾自的叫了几个人,穆从言打开一瓶啤酒以示无奈。
来了几个人,都是于夏淼新交的“哥们”,看穆从言和他玩得好,都要去给穆从言倒几杯。
一群唯利是图的家伙。
几个人很快喝的不清楚了,于夏淼酒量大,喝了几瓶没什么事。
抬头一看,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这几天晚上出去放浪惯了,老爷子命令他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
他给家里司机打了个电话,先把那群朋友送回去,又叫了个代驾,把穆从言送回了家。
穆从言打开了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迷迷糊糊的上了楼,洗了洗便踉踉跄跄的往卧室走。
他肌肉记忆般得打开聊天框,眼前一条信息都没有,自己想打字又头晕的厉害,惹的他特别烦躁。
不知是不是酒精上头的问题他给孟听默打过去了电话。
一个又一个。
……